“鐺!”
劍鋒彈開箭矢的聲音此起彼伏,哲平的攻勢不弱,但熒的防禦也是滴水不漏。根本沒有一根箭矢能靠近她的軀幹。
“哲平,再努力一些,這點水平可不夠!”
分毫不差的擋下了哲平的進攻,熒突然明白了左汐的快樂。
原來考驗一個人是這麼舒服的事情嗎?
“唉,旅行者,就算你不喜歡講大道理也不至於這樣吧?”
哲平才是最無奈的那個,旅行者一言不合就開打就算了,關鍵自己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被迫打了起來。
“打完再說,你這幾天只練了弓嗎?”
熒不打算回答哲平的任何問題,只是適當的用語言來激對方。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她身為旁人很清楚哲平的變化,但他自己未必清楚。更不可能知道這種變化的根本來源。
得讓他切實的體會到才行,改變對方,就要從改變他的看法和心態開始。
“唉,好吧。旅行者,就讓我看看你不用元素力能有多厲害吧。”
哲平雖是被迫,但在這氣氛的烘托之下也開始有些躍躍欲試。
旅行者的實力有目共睹,他也很想知道自己這段時間進步有多大。
更何況,自己現在處於瓶頸,沒準可以借這個機會領悟一些什麼。
黃色的光芒綻放,巖元素在哲平的引導之下構造出了各種造物。
他收起了弓,手中的武器換成了一柄長戈。這是反抗軍的老式制式武器,現在的反抗軍裝備先進了許多,這種武器已經很少有人在用了。
只是哲平卻對它情有獨鍾。
熒注意到哲平使用邪眼的時候和一般的愚人眾有些不一樣,雖然也很迅速,但總覺得動作與動作之間多了一些遲滯的感覺。
疑惑之際,哲平已經提著長戈衝了上來。熒也停止了心中所慮,專心給哲平喂招。
雖然有些現實,但是哲平即便用上元素力依舊不是熒單純武力的對手。能打這麼久,單純是熒在給他喂招。
哲平當然也能感覺得出來熒有所保留,雖然心中無奈,但也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兩人一招一式打的有來有回,哲平出招進攻,熒見招拆招一一化解。
其間除用元素力化形武器之外,哲平主要還是靠生成各種角度的造物,然後透過爆裂來干擾和進攻。
漸漸的,哲平開始不住的喘氣,邪眼帶來的副作用越來越明顯了。
“哲平,你就只有這種程度嗎?”
見哲平有萎下去的徵兆,熒決定再給對方打點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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