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心海給你的信。”
“這個規格……應該是珊瑚宮養的專用於密報的海鳥吧?”
看著那個圓筒,熒想起了心海給她介紹的通訊方式。
其中一種就是將信塞進圓筒,然後透過海鳥傳輸。
“嗯,對。確實是綁在一隻鳥的腿上的。”
“所以,鳥呢?”
“肉質緊實,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
再次收穫了熒捂臉表情的左汐心滿意足的離去,正好哲平和派蒙二人額的進食也結束了。
“嗝~吃得好飽啊。”
“左汐兄弟真乃奇人,嗝~”
兩人打著飽嗝,有些戀戀不捨的看著左汐離開的方向。
他們的眼神與其說是在看左汐,不如說是在看跟隨左汐一起消失的冰箱。
“怎麼不把你兩個撐死……唉,哲平,我有話要對你說。”
熒只覺得心力憔悴,但她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
“旅行者,我知道你要說什麼的。其實在前幾天,我已經挨個找了那些總有邪眼的兄弟們了。
我告訴了他們邪眼的危害,但是你知道的,大多數人都和之前的我一樣不願意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哪怕,代價是自己的生命。”
哲平越說聲音越低,他想起了不久前的自己,所以他十分能理解那些反抗軍兄弟們的感受。
“不過多多少少還是起了一些作用的,雖然沒人放棄邪眼,但大多數人都還是減少了使用的頻率。”
邪眼是哲平帶頭使用,也是他帶領大家前去購買的。所以他說的話在那些人眼中的可信度比較高。
也因此,少有人不把這件事當一回事,至少也是有經過了認真的思考。
但是很遺憾,就像哲平說的那樣。能夠抵制這種誘惑的人實在太少了。
見旅行者沉默不語,哲平又繼續開口。
“旅行者,我其實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尊重他們的選擇?”
哲平可以理解旅行者的想法,她不希望有人因此遭遇不幸。他當然沒法說這是錯的。
但他也能理解反抗軍兄弟的想法,他們只不過是想出一份力,他同樣也不能斷言這是錯誤的想法……
熒抬起頭,目光嚴肅的看著哲平。她發現哲平並沒有理解到這件事的嚴重性……這早就不僅僅是與個人有關的事了。
“哲平,你不理解這件事的嚴重性……你想一想,邪眼以生命力為代價,使用的越多消耗的生命力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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