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繞了這麼大一圈的最終目的就是回收一個不能見光的東西?我大概知道你防的誰了……既然如此,一直放在下面不就行了?何必特地找到然後再封存?”
雖然直到最後左汐也沒說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但也正因為這樣,桑多涅對那個東西的保密性有了最直觀的理解。
她也不在意,本身對那個東西她就不算好奇。從始至終她都只在乎左汐的態度而已……甚至於,即便左汐不跟她說這些也沒什麼,無論對方做什麼她都會支援。
“話不能這麼說,淵下宮雖然已經是不為人知的地方了,但那裡還遠遠不夠保密。而我的摺疊空間,永遠只有我能開啟。”
其實桑多涅說的也有些道理,淵下宮如果不用特殊方法確實稱得上是一處絕佳的保密地點。
但那也只是通常情況而已,不說不能以常理度之的多託雷了,就是深淵那一幫子傢伙出入淵下宮就和進自家後院一樣。
哪怕這些都不提,就光是正常的進入方式也可以從海祈島下手。別人可不會用左汐這麼柔和的手段……心海那條小魚兒不可能扛得住的。
怎麼說呢,總覺得淵下宮這封印有些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意思啊。
“嗯,所以你接下來就要去須彌了嗎?”
如剛才所言,桑多涅其實並不怎麼關心這些。她只關心左汐接下來要去做什麼,如果她猜的沒錯的話,接下來的須彌之行,左汐大概誰也不會帶。
她不打算違背對方的意思,所以準確的說,她關心的其實是左汐這一趟要去多久。以及之後有沒有需要自己做的事。
“不錯,交代完一些事之後,這幾天就要啟程去須彌了。”
左汐也不藏著掖著,很乾脆的就交代了自己的行程。而且,正如桑多涅所猜測的那樣,他不打算帶任何人。
執行官就不必多說了,這種近乎「褻瀆」的實驗不適合太多人知道。哪怕女皇大人本身並沒有表現出介意的樣子。
而其他人,娜塔他打算把她安排去楓丹。作為壁爐之家的孩子,左汐收下了她,但也總得給阿蕾奇諾一個交代。更何況,娜塔在那邊應該也能遇到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這樣也有助於他更瞭解楓丹。
至於阿貝汐……把她放到【博士】眼皮子底下,這和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別?
除此之外,他最近一直心神不寧。來找桑多涅之前,他還做了一件他曾經絕對不會做的事——他寫了一封大概永遠不會送出去的信。
“你不打算帶人對吧?那麼,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
“暫時沒有了,這段時間你就回至冬等我吧。或者,如果你實在沒事做,也可以去納塔或者楓丹替我探探路也行?”
左汐不打算給桑多涅安排太多事,桑多涅不是那種閒不下來的人。以對方的宅屬性來說,安安靜靜在至冬搞研究才是她最喜歡的生活。
實際上,在遇見左汐之前她也一直都是這麼做的。別說至冬了,就是她自己的工坊都很少出來。
“雖然可能有些多餘……但注意安全吧。對了,臨別之前,一起喝一杯怎麼樣?”
桑多涅如往常一樣,生硬的轉變著話題。隨後似是早有預謀一般拿出了酒瓶和酒杯。
這動作左汐看著眼熟,除了不是憑空出現之外,基本和他拿出桌椅喝下午茶的時候如出一轍。
雖然原計劃是告別了桑多涅之後去找哥倫比婭和熒做些交代的,但既然對方提出請求,那其他事也不是不能往後稍一稍。
“沒問題。不過桑多涅,你從來都沒喝贏過我吧?”
左汐看著瓶中清澈的液體,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他們兩個之間的對飲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都是以桑多涅不省人事告終,以至於桑多涅最後都不提跟他喝酒這回事了。正好他也不太擅長太正式的告別,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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