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左汐他之前有佩戴虛空終端嗎?”
派蒙一句話就讓熒陷入了沉思,因為看見的每一個人耳朵上都有葉子一樣的虛空終端,久而久之她都不會特意關注這個問題。
再加上之前進城的時候她們也被教令院的人叫住,併發放了虛空終端。導致她以為每一個進城的人都會領到一個,自然就會變成須彌城裡人手一個虛空終端的情況。
所以她下意識的就認為左汐應該也佩戴了虛空終端才對……
可真的是這樣嗎?印象裡為數不多的畫面中,熒好像確實沒看見左汐的耳朵上有類似虛空終端的東西。
可是如果他沒有戴虛空終端,那他又是怎麼樣做到進入這個輪迴夢境的呢?
所以果然還是戴了的吧……不行,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太模糊了。
“沒有,左汐並沒有佩戴傳統意義上的虛空終端……你是想說左汐可能是夢境之主嗎?我覺得不太可能哦。
雖然他的存在狀態比較特殊,就算知道是做夢應該也有不用被動脫離的辦法。但這樣的話,對他之前做的那些事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何況,如果他真的是夢境之主。只要他不願意,這個夢境就沒辦法醒過來。以他的性格,應該是不會設下完全無解的難題的……用他的話來說,這樣就太沒意思了。”
「左汐是夢境之主」,這個可能性納西妲確實從來沒想過。雖說左汐看上去與這次事件的關聯不小,但如果這個命題屬實,那前後的矛盾就太多了。
而且以教令院的技術和能力,應該是沒有辦法突破左汐那層連她都無法突破的精神防護才對。
“不,其實我沒這麼想……我只是想問,既然左汐沒有虛空終端也能入侵夢境,那是不是說明「一定要有虛空終端才能被拉去輪迴」這個命題一開始就是錯的呢?”
熒搖了搖頭,她倒是從來沒懷疑過左汐。那傢伙雖然我行我素,但通常不會設下無解的難題給她。
只是她想的是,如果這個命題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那她們似乎真的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我覺得,這個命題本身是沒有錯的哦?因為它本質上其實是「必須接入虛空」而非「必須佩戴虛空終端」。
左汐雖然沒有虛空終端,但他有一個類似的東西。他大概是透過那個東西入侵的虛空,從而進入夢境的吧。
啊……原來是這個意思啊。唔……”
納西妲解釋著解釋著,突然自己就想通了一些事。
“怎麼了納西妲?你想到什麼了嗎?”
應該在沉思所以沒注意到納西妲的異常,而派蒙不同。雖然她看起來也在思考,但實際上腦子一片混亂根本沒法集中精神。
所以她很輕鬆的就發現了納西妲有些明悟的表情,並充滿期望的看著她,希望納西妲能說出什麼解決現狀的辦法。
“確實想到了一些事……唔,雖然有些難度,但不是完全不可以嘗試。”
納西妲輕皺眉頭,又很快的舒展開來。雖然有點冒險,但作為最後迫不得已的方案或許還不錯。
“旅行者,派蒙。你們還記得你們出城的那一次經歷嗎?在「邊界」之外,也就是須彌城外面的地方……”
權衡片刻,納西妲決定將自己剛想到的事與二人共享一下。畢竟如果真的要執行,說不定還需要她們的幫助。
雖然有些危險而不太想讓她們參與,但共享資訊說不定也能拓寬思路。所以她便開始了講解。
“等,等一下,等一下納西妲……你,你在說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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