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丟人丟大發了啊。”
深夜的沫茫宮,芙寧娜把臉埋進枕頭裡回顧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這場審判的資訊量太大了,大到她的小腦袋瓜子有點接受不過來。
首先就是人真的會溶解在水中這件事,如果說以前這還只是傳言那種程度的話,有了今天這件事,那個預言的真實程度就變的相當高了。
想必過了今天,整個楓丹的氛圍都會有所不同,明天蒸汽鳥等各大報社就會報導相關的新聞,楓丹將會進入一個人心惶惶的時代。
她必須的用幾場有力的表演和作秀來安撫人心,否則在解決的辦法到來之前,楓丹人就會先因為恐懼而把自己推向滅亡。
她的表示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控之中,表示她一直以來都有對應對預言一事有過預案,她得讓楓丹的民眾都相信她有解決的辦法。
但她又不能真的說出她的解決辦法,因為那個辦法的具體內容,就連她自己都一無所知……而由她負責的這一部分,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
否則,那個可怕的預言就會不可避免的降臨,她五百年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大家……都會溶解在水中。
“唉……先轉移一下群眾的視線吧。正好那個組織可以用來吸引一下注意力和火力……”
芙寧娜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天花板,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如今有關那個組織的線索全都斷了,唯一的證人沃恩還被滅了口。
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們想嫁禍給愚人眾這件事,以及林尼他也是愚人眾的一員……林尼的這場魔術表演另有目的,而那個考威爾和林尼甚至愚人眾之間明顯不是一夥的。
但兩方之間大概存在一些聯絡,換句話說,那個組織的訊息說不定可以從愚人眾這方入手……可自己這邊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證據,對方願不願意幫忙全看心情。
而且向其他國家的組織求助,無疑是免費給對方透露出了不少訊息以及把柄。即便是她也是知道這樣做有多不可取的……那麼,那個旅行者怎麼樣呢?
拜託她去查這件事情,會不會好一些呢?
唔……還是待定吧,那個旅行者和愚人眾之間的關係也相當的近,很難說與旅行者合作會不會比和愚人眾合作更合適。
不過求助外來的旅行者,至少沒什麼輿論方面的隱患,總之先慢慢觀察吧。
而且說起愚人眾,芙寧娜又想起了那個執行官說的「預言」。
曾經對方宣稱他有占卜預言的能力,那會兒芙寧娜只當對方這是避免衝突的藉口以及給雙方的一個合理的臺階。
而且即便對方真的有預言的能力,自己的特殊之處也會讓那些知名的占星術士看不透。
所以,芙寧娜一開始並沒有當一回事。
然而這場審判無疑是應驗了那位執行官的預言,對方真的繞開了她身上的詛咒完成了對她的預言,這也說明了對方或許真的有能力完成對她的占卜。
雖然也存在這是對方刻意引導或者乾脆就是巧合的這種可能,但在楓丹毀滅的那個預言已經初現端倪的當下,芙寧娜已經沒有太多可以考慮的時間了。
無論是為了旁敲側擊對方對那個預言的看法,還是為了那個組織的事情,她都有必要和那位執行官進行一次面對面的會談。
“唉……真不想和那種可怕的傢伙面對面啊,那麼恐怖的神明帶領的手下一定也非常恐怖吧……不行不行,芙寧娜,你可不能退縮啊!”
一回想起遇刺晚上的遭遇,芙寧娜就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冷顫。她已經透過各種特徵去了解當晚那個刺客的身份了,現在她有八成的把握確定對方就是那個至冬新晉的神明……
按理來說,至冬的神對楓丹的神進行刺殺,這是一件足以轟動全提瓦特的大事。但芙寧娜根本就不敢對外宣城,甚至她連一點點訊息都不敢透露出去。
一方面是楓丹根本沒有和至冬全面開戰的實力,要是公佈出去就沒有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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