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什麼問題了,請坐上去吧。”左汐比了一個“請”的姿勢,那維萊特沒有猶豫就坐上了其中一端。
而本該坐上另一端的芙卡洛斯卻有些遲疑:“這真的能做到嗎,神座本身就是古龍大權,目前還沒有現任神明還在的情況下神位更替的例子出現,這就是因為神和神座只見自繫結的時候開始就沒辦法再分開了。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做到只把權柄‘借’出去這種事啊?”
不怪芙卡洛斯遲疑,這種事情在她看來聞所未聞。而且事關規則層面的事情,怎麼看都不像是能靠機械解決的吧?
“而且,我認為你說的對,這樣對那維萊特來說太不‘公正’了。身為正義的神明,我怎麼能心安理得的讓這種事情發生呢?”芙卡洛斯越說越是堅定,想出這個計劃後她很滿意,因為這樣不會虧欠任何人,除了她自己,和......另一個自己。
厄格里亞交給她的簡直在為難人的難題能夠得到解決、楓丹人能夠從原罪中解脫、那維萊特能夠拾回本就該屬於他的力量、預言依舊完成、也不會觸及“天理”的底線......這是個只有她會受傷的世界呀。
可如果是現在的提案又是如何呢?
其他的事情依舊能夠得到解決,但那維萊特卻得不到公正的對待。況且她能夠活下來就代表著她不能和另一個自己“共苦”,這對另一個自己來說亦是不公的。
那樣就不只有她會受傷了,那維萊特和另一個自己,最起碼他們也會受傷。
“你確定麼?”左汐沒多勸,他這人向來尊重別人的選擇,“如果這真是你的願望,那我也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嗯,我確定這就是......”
“噓......彆著急下定論。”芙卡洛斯還沒有說完就被左汐強硬的打斷,“還是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吧,不著急,時間還多的是。”
他確實尊重個人意願,但就像之前的羅莎琳那樣,很多時候個人的意願其實是可以被改變的,而左汐通常就熱衷並擅長這件事——人心,往往就是這樣一種東西。
不然左汐也不會在當初還只是個普通人的時候就被各國忌憚,甚至被凝光視為頭號威脅、生生活成琴的心病、把雷電影那樣執著於永恆的存在心態搞崩了。
但很遺憾的是,左汐這次似乎並沒有什麼機會能讓他施展這方面的才能,因為......
“梆!”的一聲脆響,芙卡洛斯應聲倒地。
“跟她廢什麼話啊左汐,直接綁上去不就行了。”熒抓起地上的芙卡洛斯就往另一端的座椅上塞,“先把事情辦完再說,我就不信木已成舟了她還能說什麼。”
不行也沒關係,大不了到時候再做心理疏導嘛!
不過對方這樣的行為左汐倒也沒那麼意外,畢竟熒就是這樣的人,否則當初在須彌也不會那樣不管不顧得到也要阻止他了——對她而言即便那是左汐自己的選擇也不行,她不接受的事情就是不接受。
而說起須彌的事情......
“你......你當初應該沒想過這樣對我吧?”左汐語氣遲疑,如今他嚴重懷疑在須彌的時候熒就考慮過用這種方式阻止他自殺,只是因為做不到所以才作罷。
“別、別管這些細枝末節了,左汐你快動手吧,這精神空間都要不穩固了!”熒拙劣的岔開話題並催促左汐趕緊辦正事。
這裡畢竟是芙卡洛斯的精神空間,正主暈倒之後這片空間一下子就不怎麼穩固了。
左汐倒也沒追究,在雙方就位之後便來到操作檯進行操作。
“都準備好了吧?準備好了我就要開始動了,可能會稍微有些不適應,忍一忍就好。”在操作之前,左汐意味深長的看著那維萊特,問出來一個奇怪的問題——
“如果讓你選的話,你希望自己是男是女?”
......
那維萊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沉淪,在那臺裝置被啟動的瞬間,他的意識就像是跌入了深不見底的海淵一般不停的下墜。
好在在海里泡著下墜的感覺對他來說不僅不厭煩反而還有些舒適,所以雖然很奇怪,但卻一點也不覺得難熬。
。樣異些有覺也外之此除而,上的他了到回西東麼什了到覺就他快很
。上置裝的怪奇臺那在還己自到識意他候時的來過醒度再,去飛向方個某著朝著扯拉狂瘋被就識意的離,樣異種這應適去及得來他等沒還可
。了樣一不,音聲的他——樣異了到覺察就口開一剛可,束結經已是不是問想他”......束結“
。的本原己自是說者或......的己自的端一另在坐了到瞥間意經不在卻,自視審新重的速迅他。來出不看上面明至,搖的大太生產特萊維那讓有沒並事種這
。上斯卡芙了到來經已刻此,識意的他——了顯明的常非經已乎似況
”——法方的供提們你給我是就這。’王龍‘是也,’神水‘是既,你的在現?何如“,音聲的失而趣無明神冬至位那了來傳方前”。思意沒是真,啊訝驚不也點一來起看你“
”。一統的柄權和份到做是就也,人個一同為的時暫上念概在們你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