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沒有後手了,他現在的目的,就是能死多少死多少,他故意挑起那些部落和各國的戰爭,恐怕不僅是為了分散我們的實力,也是為了萬一他的計劃失敗,就讓天下大亂,有足夠多的人給他陪葬,徹頭徹尾的瘋子!”洛憶笙一拍桌子,氣憤地說道。
原來方才她去見楚摯,就是為了套話,看楚摯還有沒有別的計劃或是人手。
“既如此,接下來公蠱就可以派上真正的用場了。”池北丞拉起洛憶笙的手掌吹了吹,生怕她方才的動作弄疼了自己。
“控制的方法你摸透了嗎?”
池北丞抬手指了指心口,“我能感覺到公蠱就在這裡,運轉內力應該就能透過它控制楚摯體內的母蠱。”
“師父說公蠱只能隔斷母蠱和子蠱半個時辰的聯絡,有把握能殺了他嗎?”洛憶笙有些擔憂,畢竟楚摯的實力是不容置疑的。
“地牢里布滿了機關,想殺他易如反掌,只是,不知道母蠱死後,解藥還管不管用?”池北丞遲遲未動手,就是在擔心這個問題。
道清說過,母蠱死後,子蠱對於中蠱毒的人來說就是劇毒,若是不能及時解毒,必死無疑。
洛憶笙嘆了一口氣,搖頭,“我也不確定是否還有用。”
池北丞沉默片刻,隨後眸光一沉,“那隻能賭一次了。”
橫豎都是巨大的傷亡,倒不如賭一次,萬一解藥還有用,那就是皆大歡喜。
“來人,通知各處,明日午時,暴亂將會停歇,抓緊時間製藥,務必在此之前讓所有人都喝下解藥。”池北丞朝門外的手下吩咐道。
現在那些發瘋的百姓正在到處傷人,時間拖得越長,傷亡越大,午時也是封牧他們能阻擋的最長時間,希望在此之前,各州縣的官府和大夫能解救更多的人。
“是。”
這個任務雖然幾乎不可能完成,但多一個人喝下解藥,就多一個人有活命的機會。
洛憶笙擔憂地攥著池北丞的衣袖,“池北丞,你跟我說實話,關於公蠱,我師父是不是還跟你說過別的話?我這心裡,總是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池北丞反握住她的手,“放心吧,天下很快就太平了。”
兩人誰都沒提明日就是七月十二的事。
……
森林外圍,三夥人在東西南三個方分別向佈下了三層防禦。
若對手是別人,定然不可能衝破他們的層層防禦,可對手偏偏是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不能砍不能殺,實在不好對付。
只能盡力拖延時間,到了午時百姓脫離控制就好辦了。
入夜,封牧和默聚到了明昭負責的南邊,三人圍著火堆而坐,吃著城裡帶出來的食物。
雖然森林裡的獵物眾多,但他們從不在裡面狩獵,一是怕裡面的動物有毒,二是不能破壞裡面的平衡。
身後偶爾傳來豺狼虎豹的吼聲,但他們已經習慣了,只要他們不主動出手,裡面的動物也不會主動攻擊他們,但其他的外來人員就不一樣了。
“明日一過,一切就都平息了。”明昭突然有些感慨,一眨眼,他們已經跟楚摯鬥了三四年了。
“結果還尚未可知,或許明日會是一場惡戰,不能放鬆警惕。”封牧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