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們沒有資格評判對錯,畢竟失去愛人的是明昭,日後當如何,就讓他們自己去決定吧。”
三個都是他很重要的夥伴,手心手背都是肉,池北丞的心也如刀絞一般痛,哪一個難過,他都同樣不好過。
“嗯。”洛憶笙贊同地點頭。
……
臨州城外。
“暴亂果然停止了,王爺真是神機妙算啊!”盛林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正在陸續接受治療的百姓,對池北丞的敬佩又更深了幾分。
“而且在午時之前,九成的百姓都已經喝下解藥,剩下的人陸大夫說也沒有問題,真是萬幸啊!”
“如此詭異的瘟疫王爺和王妃竟然都能解決,真是兩位神人也!”
州府一眾官員和衙役驚歎道。
陸鳴難得點頭附和,常年面無表情的臉上也有了些許喜色,但依舊站在角落,不願多與人接觸和交流。
“晏將軍那邊如何?”盛林問道。
“晏將軍正在帶領將士們安頓恢復的百姓。”
“讓各縣儘快統計傷亡人數和糧食剩餘情況,尤其是短缺的糧食數量,要儘快報給朝廷,不能耽誤了第四批賑災糧的發放時間。”盛林沉聲吩咐道。
其實,朝廷還有沒有第四批賑災糧,他都不確定。
……
經州刺史府。
“何事一會兒笑一會兒愁的?”李夫人抱著兒子朝李堯問道。
“賀大夫說解藥已經分發的差不多了,各縣的縣衙正在排查,若是沒有殘餘和遺漏,咱們經州所有感染瘟疫的百姓就都得到了救治。”李堯解釋道,卻依舊緊皺眉頭。
“這是好事啊,你為何一臉愁容?”李夫人不解。
“大災雖然挺過去了,可之後還有諸多因為災難而引發的問題,比如耕地損壞導致的糧食短缺,這爛攤子怕是不好收啊。”李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瘟疫為何會影響耕地?病都好了,還怕種不出糧食?”李夫人疑惑不解。
關於這場暴亂,除了一些重要的官員知道真正的原因之外,對其餘人都是統稱瘟疫,所以他們自然也不知道恢復水源、封鎖耕地這些事情的原因。
所有行動都是聽從上級的安排,若是有人質疑,就用那句萬能的擋箭牌:
一切都是朝廷的命令,有意見去請教攝政王。
自然是不可能有人真的敢去問池北丞的,所以一切事宜進行的還算順利。
李堯合上摺子,“其中的原由我不能跟你透露,你去清點一下府裡的庫房,把能捐的糧食都送到府衙去。”
李夫人嘆了一口氣,“瘟疫剛來的時候咱們就已經陸陸續續捐了好幾次,現在哪兒還有存糧?再捐就只能把給你兒子產奶的母羊捐了。”
聞言,李夫人懷裡的小孩兒歪了歪頭,軟糯的聲音說道,“爹,羊奶,給別的小孩兒喝,羊,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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