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帶著一眾下人站在府門口翹首以盼,眾人既期待又緊張,但身後有答應給他們撐腰的攝政王妃,倒也不至於害怕。
而府裡的涼亭下,洛憶笙急切地看著府門,她也想去迎接阿依慕的,可池北丞說哪有嫂子迎接弟弟和弟媳,掉身份。
她才不在意身份地位,奈何池北丞用某些事情來“威脅”她,她可逃不出池北丞的手掌心,只能妥協。
池北丞並不在意池臻他們何時到,反正糧食的事解決了,他也就稍微放心了些,一手撐著頭側身一臉笑意地盯著洛憶笙。
現在正值盛夏,洛憶笙身著單薄的紗衣,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腰身纖細如柳葉,堪堪盈盈一握。
池北丞越看越覺得口乾舌燥,眸光也逐漸變得熾熱,他輕咳了一聲,不著痕跡地坐正了身子,可目光依舊黏在洛憶笙身上。
洛憶笙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只專心看著府門的方向,不多時便看見一行人走了過來,阿依慕揹著手四處打量,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池臻則一臉沉穩地聽著李堯的彙報。
“阿依慕!”洛憶笙看到許久未見的好朋友,提著裙襬就跑了過去。
“憶笙!”阿依慕伸手接住朝她撲過來的人。
時刻謹記阿依慕有孕在身,洛憶笙並沒有用力,只輕輕抱了抱阿依慕,眼眶微紅,“我都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阿依慕放開洛憶笙,又握著對方的手上下打量,眼裡滿是心疼,“你瘦了。”
洛憶笙笑著輕輕摸了摸阿依慕還未顯懷的肚子,“你胖了。”
一旁的李堯和李夫人見狀,驚訝地相視一眼,沒想到皇后和王妃的關係能這麼好,他們不知道,洛憶笙和阿依慕本就先是朋友,後來才成了妯娌。
“嘖。”阿依慕抬手戳了戳洛憶笙的額頭,“又哭又笑的,醜死了!”
洛憶笙抓住阿依慕的手,故作生氣地瞪眼,“敢對嫂子動手,當心我罰你!”
嚴格來說,阿依慕這個皇后應該比她這個王妃的地位更高一些,但她們不會細算,也不會計較這些虛無的權勢。
阿依慕晃了晃洛憶笙的胳膊,撒嬌似的說道,“嫂子,我餓了,能不能吃飽了再罰?”
一旁的李夫人聞言,連忙上前招呼,“宴席已備下,皇上,皇后娘娘,王爺,王妃,這邊請。”
“有勞李夫人了。”阿依慕朝李夫人頷首,然後拉著洛憶笙走在前面,雖然她一路上都沒停過嘴,但懷孕實在是太容易餓了。
池北丞和池臻跟在二人後面,池臻關切地問道,“哥,你用了那血蠱,身體可有不適?”
他其實也有些想念哥哥,但他們兩個大男人,又礙於身份,不可能像兩個姑娘一樣抱在一起喜極而泣,千言萬語只能化為一句關切的話。
“無礙。”池北丞滿不在意地回道。
至少現在無礙。
池臻瞧著他腳步穩健,面色如常,看不出什麼樣異樣,再加上洛憶笙臉上也沒有擔憂之色,一路上的擔憂終於消散,也換上了愉快的表情。
一行六人坐上桌後,洛憶笙終於忍不住問池臻,“皇上,你從哪兒弄來這麼多糧食?”
池臻得意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故意,“自然是朕未雨綢繆,未卜先知,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