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告示的人們都聚集到蕭府門口看熱鬧,把蕭府圍了個水洩不通,只留出一條道給官兵們搬東西。
“嚯!真有這麼多賞賜!裡裡外外搬了幾百箱了吧?”
“一萬兩黃金,那得多少錢啊?”
“蕭將軍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這時候突然冒出來個兒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攝政王親自作證的,還能有假!”
“就是,當年蕭家父子就是跟著先皇和攝政王去打仗的,不會有錯。”
“可既然沒死為何要隱藏身份?現在又為何要回來?”
“嘖,攝政王的事你也敢管?不想活了?”
“王爺才不會隨意殺人呢!以前那些都是謠言,是對王爺的汙衊!”
“蕭家這次可有福咯,不僅回來一個徵東將軍,還與攝政王府攀上了關係。”
蕭府裡,聽說死了十年的蕭陽回來了,不僅被封了大官,還得了鉅額賞賜,族人表親來了幾十個人,眾人看著那幾百箱東西源源不斷地往府裡搬,個個眼神貪婪地發直。
蕭老夫人顫顫巍巍地從屋裡出來,看著堆積如山的賞賜,眼淚婆娑:“陽兒,我的陽兒沒死!我的陽兒回來了!”
蕭月連忙去攙扶她:“祖母,這兒鬧得很,您還是回房休息吧。”
“不,我要在這兒等陽兒回來!”蕭老夫人拄著柺杖,朝府外張望。
送傳旨公公的蕭夫人回來,又開始招呼搬運賞賜的官兵,絲毫不理會聚在院子裡礙手礙腳的親戚們。
蕭月搬來椅子給蕭老夫人坐下,才去拉住蕭夫人低聲問道:“娘,您說……那個人真的是哥哥嗎?”
蕭家父子出征的時候蕭月才六歲,十年過去,她早就忘了哥哥的樣貌。
蕭夫人沉默片刻,低聲回道:“這是皇上親自下的聖旨,他又是攝政王身邊的人,不管是不是,我們都得當他是。”
蕭月點頭:“也對,不過,我們只是普通的商戶人家,皇上和攝政王沒必要安插一個假的蕭陽來我們家吧?”
蕭夫人笑了笑:“或許他真的是你哥,畢竟當年你父親送回來的是屍體,而你哥卻是骨灰。”
蕭月鬆了一口氣,心裡忍不住想,「真希望哥哥沒死,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我要想辦法試探一下那個人!」
這時,一個尖酸的聲音響起:“喲,娘,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不過賞賜這麼多,該如何分配呢?”
說話的是蕭老夫人的二兒媳,這些年二房對沒能接管蕭家一直懷恨在心。
“是啊,我們可都是蕭家人,您可別再只偏心大哥一家了!”
“大伯孃,我爹可是大伯的親弟弟,我可是您的親侄子,您可別聽信蘇氏的挑撥,忘了我們!”
其他親戚也紛紛附和起來,都打著瓜分賞賜的主意,畢竟這筆賞賜可比整個蕭家的財產還要多得多,隨便分得一點都是潑天的富貴。
蕭老夫人冷哼一聲,把臉歪向另一邊,沒搭理他們。
“嘁!見錢眼開!”蕭月厭惡地瞥了眾人一眼,若不是自己無權無勢,她真想跳起來給這些人一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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