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如今天下太平,只要有暗衛保護你們三個,我便不會輕易出手了。”
洛憶笙還是有些犯愁:“過幾日便是十五,不知我猜的對不對……”
“若真可以尋到規律,那便方便許多,不過也沒關係,只要不傷害到你,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雖然過程極其痛苦,但池北丞覺得自己最擅長的就是忍耐痛苦。
畢竟半日絕那種讓五臟潰爛的毒,和引蠱入體時五個時辰的折磨他都挺過來了。
聞言,洛憶笙伸手環住池北丞的腰,眼眶微紅:“我一定能找到解毒的辦法!”
“嗯,我相信,我的笙笙很厲害。”
……
明昭如願帶著默和封牧去了蒼明,是帶默回家,也是來請罪。
他幻想過無數次隨默回蒼明見父母的場景,或歡樂,或緊張,或順利,或艱難,唯獨從未預料過眼下的情況。
他將獨自面對默的父母,但他並不害怕,就算二老要將他千刀萬剮,他也絕不會反抗半句。
進了王宮,他把封牧安頓在宮裡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便抱著默去了蒼明王和王后的宮裡。
二老早已在屋裡等候,見他抱著默過來,王后哭著跑過去迎接:“瓦爾斯!我的兒啊!你怎麼就丟下阿孃不管了呢!”
明昭跨過門檻便跪了下去,沉聲道:“對不起,現在才來請罪,他是為救我才受傷的,請二老責罰,就算是要晚輩償命,晚輩也絕無二話。”
“兒啊!我的兒啊!”王后顫抖著手捧著默蒼白的臉,一個勁地哭,根本聽不進明昭的話。
蒼明王也蹲下身拉起兒子的手握在手心,堅毅的臉上滑過兩滴水珠,久久不語。
明昭也沒有催促,就這麼抱著默跪著,任由二老發洩情緒。
良久,蒼明王才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哎,起來吧,你是他拿命護著的人,我們又怎會罰你。”
雖與兒子相處不久,但他知道,若他動了明昭一根毫毛,日後若是兒子醒過來,定是要找他算賬的。
明昭一怔,連忙搖頭,白皙的手指攥緊了默的衣袖:“不,該罰!您二老或許還不是太清楚,我跟他……我們其實……”
提到和默的關係,明昭一時不知如何開口,畢竟任誰也無法接受自己的兒子竟與一個男子在一起。
“哎,起來吧,你們的事早在瓦爾斯第一次回來時便與我們說了。”蒼明王拉著明昭的胳膊把他拉起來,示意明昭把默放在床上。
明昭驚詫不已,愣愣地把默放在床上躺好,才攥著衣襬問道:“他……那時就說了?”
他一直以為在二老眼裡,他和默只是好朋友好兄弟。
“我們原本也是不同意的,他是蒼明唯一的王子,不僅身兼重擔,還擔負著延續香火的責任,可他說,若是我們阻止你們在一起,或是為難你,他就永不回蒼明,但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兒子,我們又怎能再失去他。”
蒼明王說完,王后就哽咽著繼續說道:“喜歡男子就喜歡男子吧,只要他還認自己的身份,還認我們,我們就當是多了一個兒子,可沒想到……”
明昭沒想到默竟然早已在父母面前給了他身份,更沒想到二老竟願意為了兒子接受他,一時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阿依慕說你回了本家,現在是北涼受人追捧的徵東將軍?”蒼明王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