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府的藥房裡,洛憶笙和張太醫相對而坐,面前的桌案上堆著幾沓信紙。
“不愧是神醫們,給出了設想和建議都是千古絕法啊,我們得好好總結整理,說不定真的能從中找到蠱毒的辦法。”張太醫把信紙一一鋪開,提筆認真地記錄。
“這些方法確實都合理,但我之前已經試過一些,都沒什麼效果……”洛憶笙嘟了嘟嘴,有些犯愁。
“這副氣餒的模樣可不像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妃,只要還有一線希望,我們都不能放棄,一定可以找到為王爺解蠱的辦法!”
聞言,洛憶笙深吸一口氣重新提起精神:“對!是病就一定能治,是毒就一定能解!加上眾師父的建議,我一定能找到解蠱的辦法!”
張太醫笑了笑,手上的筆不停,好奇地問道:“聽說今日您皇兄帶祁小姐歸省,王妃不去見見?”
“容姐姐一家團聚,我就不去打擾了,等過幾日他們大婚,我再去喝喜酒。”洛憶笙很想皇兄和皇嫂,但也不好去打擾。
“那老婆婆真是神人,竟能創造出起死回生、延長壽命的奇藥,只可惜失傳了。”張太醫抬眸看了洛憶笙一眼,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洛憶笙若無其事地笑了笑:“這種東西留在世間只會引來禍端,還是消失的好。”
聞言,張太醫無奈一笑,沒再糾結:“王妃說的是。”
其實,那起死回生的藥方祁瑾容記了個大概,並且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洛憶笙,就連楚摯延長壽命的方法都可以從中推演出來,但為了避免引人爭奪,洛憶笙不打算公佈於世,也不打算深入研究。
“母妃!母妃!”池京轍從門外小跑著撲到洛憶笙的懷裡。
“下學了?阿巽呢?”洛憶笙寵愛地捏了捏池京轍軟乎乎的小臉。
“木雲被父王叫去練功了。”池京轍坐在洛憶笙的腿上,整個人都窩在她的懷裡,“母妃,兒臣今日在宮裡遇到一個奇怪的人。”
“是嗎?怎麼個奇怪法?”
“一個跟兒臣差不多大的人,他說他是母妃的徒弟,母妃,他是嗎?”池京轍仰頭問道。
“我的徒弟?”洛憶笙一愣,她何時有徒弟了?
等等!莫不是……
“王妃,府外有人求見,說是李刺史家的夫人,還帶著一個孩子。”王管家在門外恭敬地稟報道。
“他們果然來京城了!快請去前廳,京轍,走,帶你認識新朋友去。”洛憶笙拉著池京轍起身,朝張太醫頷首,“有勞張太醫了,我一會兒就回來。”
他們到前廳時李夫人和李硯清已經在等著了。
見兩人過來,李夫人連忙拉著李硯清起身行禮:“民婦拜見王妃,小世子。”
方才在宮裡遇到過池京轍和枟巽,所以李夫人知道池京轍的身份。
洛憶笙伸手去扶兩人:“怎麼兩個月不見,還生疏起來了。”
李夫人笑了笑:“這裡是京城,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京轍,快來認識新朋友。”洛憶笙把池京轍推到前面,但並未介紹。
池京轍看了李硯清一會兒,兩人方才在宮裡遇到過,還交談了幾句,他覺得這個人倒是比別的官宦子弟聰明些,於是自己介紹道:“我叫池京轍,是攝政王的兒子。”
“我知道,我叫李硯清。”李硯清的性子清冷一些,不像池京轍這般古靈精怪。
。道囑叮笙憶”。哦關機可不切,全安意注,吧玩去清硯帶,轍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