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洛驍一掌拍在面前的桌案上,眼神如冷刀子一般怒視著底下的群臣,“朝堂是用來商議朝政的,不是讓你們用來詬病朕未來妻子的,如今北涼深受瘟疫迫害,岌岌可危,可他們還是死守南北邊境,不讓瘟疫傳到南陽!南邊外敵進犯,將士們出生入死!”
“南亂北禍之下,各位卻只關心皇后人選,對得起朝廷的俸祿和百姓的愛戴嗎?既如此,從明日起,這朝諸位就不必來上了,各在家寫五千字誇讚祁小姐的奏摺,何時寫得朕滿意了,再來上朝!”
“皇上,誇讚她?這……未免有些荒唐了吧……”
“怎麼?你是在教朕做事?要不你上來坐這兒說?”
“皇上,臣等知錯了,還請皇上收回成命!”
“退朝!”洛驍一揮袖子起身,怒氣衝衝地走了。
“這……這可如何是好啊?”
“哎呀!你們這些老頑固!老夫軍糧都籌備好了,只等皇上一聲令下就送去前線,這下好了,誰敢去找皇上?”
“就是,自己不做事,只會多管閒事,還連累我們這些做正事的人!”
“你們!邊境戰事確實重要,但皇后和皇族血脈同樣重要啊!”
……
“木太醫,皇上早朝時在殿上大發雷霆,龍顏震怒,這會兒氣定還未消,您小心點,別跟皇上對著幹,省得受牽連。”帶路的公公提醒道。
木思不屑冷笑:“那幫老頑固惹的他,與我何干?找我來當出氣包?”
“你忘了自己手下帶著什麼人了?”
“哼,麻煩精!”木思一甩袖子背起手,大步朝御書房走。
公公渾身一顫:“哎喲,您這話可不能讓皇上聽見,昨兒個說祁小姐壞話的宮人被判了絞刑。”
“我說的是他。”即便人已經站在御書房門前,木思也毫不避諱。
公公無奈地搖搖頭,讓守衛開門。
“你膽子倒是大,敢罵起朕來了。”洛驍居高臨下地看著木思。
木思拱手一禮,跪都懶得跪,面上更是毫無懼色:“現在你耳朵倒是好使,當初怎的不聽我的?”
“木思,你可知罪?”洛驍抬手拍在桌上,不輕不重,聲音帶著些許埋怨。
底下的木思依舊站的筆直,不卑不亢地回道:“臣所犯何罪?還請皇上明示。”
“哼!”洛驍不滿地瞪著明知故問的木思,“朕不是讓你少給她安排些事情嗎?怎麼她還是每日起早貪黑?人都瘦了!”
自從去了太醫院,祁瑾容每天起早貪黑,學的格外刻苦,就連新進來的年輕太醫們都被她感染,對待手中的事務非常認真。
洛驍心疼她太辛苦,讓她不要操之過急,醫術要慢慢成長,可幾次勸說都無果。
“還有,軍營裡那些士兵都是粗人,你怎麼能讓她親自去診治!”洛驍一想到祁瑾容白皙細膩的手要給那些大老粗把脈,就一股子酸味。
“難道在皇上眼裡,病人要分三六九等嗎?那些為我朝出生入死的將士,不配得到醫治?”木思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