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既作為攝政王,朝堂的事還是要管的,那麼大的江山,小臻兒又不會武功,有些事還是需要你出面的。”景藝怕他徹底放手,又趕緊加了一句。
“嗯,這也是兒臣要當攝政王的原因,兒臣答應過父皇會保護好你們和北涼的。”池北丞像是被這兩人的理解和包容觸動到了,說話竟然也煽情起來。
“況且最近一兩年我應該不會離開北涼,我想把北涼再找一遍。”池北丞看著手上的髮帶,眼裡的堅定可以看出髮帶的主人對他一定很重要。
景藝看著他笑了笑,這孩子表面雖然冷漠,但內心還是很溫暖的嘛!
“東西兩國剛剛歸降,你要注意地域的劃分和管轄,派下去的官員一定要可靠,命他們注意殘留的亂黨,一旦發現不可心慈手軟,還有朝中大臣……”池北丞又跟池臻叮囑了很多事。
期間池臻都認真聽著,雖然哥哥說的他都懂,但他還是想跟哥哥多說說話。
池北丞也知道他懂,但是他還是想多叮囑一些,或許是為了緩解自己心中的愧疚吧。
直到皇宮裡亮起了燭火。
“行啦行啦,正事說完了吧?可以用膳了吧?本宮都快餓死了!”景藝不滿的催促道。
“那我們就在母后這裡用膳吧?昨晚的接風宴哥哥不在,我們一家人還未好好的吃頓團圓飯呢。”池臻提議道。
“嗯。”說完正事,池北丞又恢復了惜字如金的做派。
“來人,備膳。”景藝看池北丞答應了,連忙叫人備膳,她是真的餓了。
一家人終於吃上了時隔四年的團圓飯。
“哎哥哥,你的武功為何如此厲害?小時候也並未見你有多厲害啊?”池臻好奇的問道。
“打仗時學的。”池北丞面無表情的回道。
“那你那把寶劍是如何得來的?真是一把好劍啊!”池臻又問道。
“自己打造的。”池北丞還是面無表情的回道。
“那你那個又厲害又俊俏的貼身侍衛又是如何得來的?”池臻又問道。
“……撿的。”池北丞回道,他已經開始對池臻的問題感到無語了。
“那這髮帶的主人是誰啊?什麼來歷?”池臻又問道,終於扯到了他想問的問題上。
“不知道!”池北丞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語氣平緩的回道,這才是池臻想問的吧?
“哦……那哥哥你是如何長這麼高的,我怎麼就長不高呢?”池臻感覺到哥哥要生氣了,連忙話鋒一轉拍起馬屁來。
“每日在樹上吊兩個時辰便長高了,你要試試嗎?”池北丞終於抬眸看向池臻,略帶玩味的說道。
“噗,哈哈哈哈……”景藝被他們的對話逗笑了。
“母后,吃這個,這個好吃,哥哥你也吃啊,看我做什麼!”池臻知道這是哥哥的警告,嚇得縮縮脖子,趕緊給景藝夾了一塊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