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王爺,有一個自稱是王妃貼身丫鬟的人說有急事要報。”
池北丞眉頭一皺,不等池臻說話就說道,“讓她進來。”
隨後拾柒急匆匆的快步來到他們面前,臉上滿是焦急的神情,池北丞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王爺,您快去救救王妃吧!太后娘娘因為來遲的事正在責罰她呢!奴婢來的時候王妃好像都捱打了!”拾柒急得都忘了向他們行禮,進來就直接說道。
“什麼?不可能啊?”池臻話音未落,就看見一旁的池北丞已經衝了出去,他愣了三秒,也跟著跑了出去。
“還愣著做什麼,追啊!”跑的時候他還不忘叫上愣住的拾柒。
“哦哦哦!皇上您慢點!”被叫回神的拾柒趕緊跟上池臻的腳步。
池北丞的速度非常快,但他還是覺得這皇宮怎會如此大?洛憶笙如何了?母后為何要罰她?她有沒有受傷?
然後他又開始自責,責怪自己不先陪她過來!為何非要去商量什麼事情!都怪池臻偏偏這時候找他!都怪那個該死的叛徒,等抓到後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不,還是怪他自己不夠細心,沒保護好她……這些年後宮沒有妃嬪之爭,倒讓他忘了皇家女人的戰爭!
砰——
池北丞直接一掌推開了慈寧宮關閉的大門,守門的宮人沒來得及也沒敢通報,攝政王怎麼急成這樣?哦,方才王妃好像和太后發生了爭執。
推開門後池北丞看見正廳的軟榻上坐著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地上是碎成幾塊的茶杯,灑落的茶水還冒著熱氣。
他快步走過去拉起洛憶笙,把她轉來轉去地全身上下看了一遍,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你幹嘛?”洛憶笙被他搞的莫名其妙的,推開他後疑惑的回道。
“哎哎哎!臭小子,你幹什麼呢?”景藝疑惑的喊道。
突然她聯想到方才的事,又結合如今池北丞的舉動,頓時氣憤的說道,“你不會以為哀家欺負她了吧?”
見池北丞沒有反駁,景藝更加生氣了,“你個臭小子想什麼呢?哀家是那種人嗎?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寶貝兒媳,怎麼可能捨得欺負她!”
“再說了,你看看,看看!受傷的是你母后我!真是有了媳婦忘了娘,哼!”說著景藝舉起她受傷的手,又生氣的把頭扭向一邊。
「原來他如此著急的趕過來,是在擔心我,但是他為何會擔心我呢?」洛憶笙有些不解,按理說他們不熟,只是交易關係而已。
“啊,那個,你誤會了,是母后被熱茶燙傷了手,我正給她上藥呢。”洛憶笙連忙解釋道。
……
半個時辰前。
“王妃怎麼才來!”景藝故作生氣的說道,她一大早就起來梳洗打扮,為的就是以最好的狀態見兒媳,沒想到她等得茶都涼了他們還沒來,都不知道換過多少壺了。
說著她想端起茶杯喝茶,假裝端端架子,卻忘了這是她讓宮人特意換的熱茶,她隨手端起杯子才發現很燙,手一抖茶水就灑在了手背上,她連忙把杯子放回去沒想到掉在地上摔碎了。
洛憶笙見狀來不及解釋為何遲到,連忙上前為景藝檢查傷勢。
結果門外的拾柒以為是太后扔杯子砸洛憶笙,嚇得直接去找了池北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