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洛憶笙想叫他用完膳再去處理,但是他走得太快,一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這人,嘁,不吃我吃。”說著她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
“哇塞,家的味道!拾柒,快!來來來,我們一起吃啊!”洛憶笙嘴裡包著肉含糊不清的朝拾柒喊道。
“奴婢不敢,這可是王爺特意找南陽大廚做的呢!本來大婚那日便應該到了,但路上出了些問題,今兒早晨才到,剛進府就立馬給您準備了午膳。”拾柒擺擺手拒絕,又趕緊解釋這桌菜的來歷。
“你是說……你家王爺專門為我找了南陽的廚子?”洛憶笙驚訝不已,她以為這只是府裡的廚子模仿著做的呢。
“是啊,王爺怕您吃不慣這兒的膳食,特意從南陽找了頂級的廚子來,往後王妃您每頓都可以吃到家鄉的菜啦!”拾柒得意的說道。
「原來他讓我回來用午膳是這個意思,直接告訴我不行嗎?又不是啞巴!」洛憶笙心裡嘀咕著。
她還記得大婚那晚池北丞問她飯菜可合口味,她還以為是因為那句話,沒想到他準備得更早。
洛憶笙又夾了些菜開始低頭扒飯,吃著吃著忍不住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呵,平日裡冷冰冰兇巴巴的,沒想到還挺細心。”
“王妃,您笑起來真好看!”拾柒看著因為淺笑讓臉微微泛紅的洛憶笙說道。
“啊?我笑了嗎?沒有吧?”洛憶笙摸了摸自己的臉,她笑了嗎?為什麼要笑?
拾柒看著她嬌羞疑惑不可置信的表情,笑著搖了搖頭退了出去。
……
之後的半個月裡,洛憶笙每日除了吃吃喝喝睡睡,就是在認路,攝政王府的環境不僅複雜,還十分危險,拾柒每日帶著她在可行動的區域內轉悠,告訴她每個機關的觸發點和後果。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就是催促池北丞去拿續魂草,變著花樣的催,早膳催,午膳催,晚膳催,做夢都在催,可惜每次池北丞都沉默著不說話,不給她任何答覆。
幾日後的一個早晨。
“王妃,這裡有一封給您的書信。”拾柒拿著一封信快步走到洛憶笙面前。
洛憶笙接過信封,這是她們南陽皇室專用的信封,雖然上面沒有署名,但她知道一定是她皇兄給她寫的。
她開啟信,內容都是一些他最近遇到的有趣的事,還有一些交代她注意安全的話,信中並沒有提她父皇的病情,只是說有時間可以回去看看,父皇說想她了。
但洛憶笙知道,肯定是她父皇的病重了,皇兄想讓她回去看看又怕她擔心,才這樣說的。
她攥著信低下頭,沒一會兒拾柒就看到兩顆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在信紙上,正要上前去詢問怎麼回事,就見她抬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問道,“拾柒,你家王爺呢?”
“王爺他,好像有事外出了。”拾柒回道。
“那他何時回來?”洛憶笙又問道。
“這個奴婢就不知道了,應該要好幾日吧。”拾柒抱歉的說道。
洛憶笙聽完失望的看了看窗外,「沒在嗎,真是靠不住,明明說好做他的王妃就給我續魂草的,騙子,大騙子!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自己想辦法,父皇還等著我呢!」
“王妃,王妃?您怎麼了,信上說什麼了?”拾柒見她哭完問完又開始發呆,表情還不停的變換著,心裡有些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