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丫鬟一臉驚訝,她家小姐幾乎不出門,除了部分官家小姐和夫人之外,其餘幾乎沒有人認識她,更不會知道她的病情。
洛憶笙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拔下了頭上的一支簪子,眾人都疑惑的看著她。
拾柒認識這支簪子,這是王妃每日都會佩戴的,無論其他的換了多少款式,這支簪子她都會戴在頭上。
只見洛憶笙擰開了簪頭,裡面赫然出現了一撮銀針,和其他大夫的銀針不同,她的這副更細更精緻。
她抽出銀針,一根接一根的紮在床上之人的頭上,不多時那人的額頭便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也明顯有了些許紅潤,呼吸漸漸恢復正常,只是人還是沒醒。
“小姐為何還不醒?她以往從未昏迷過這麼久!”丫鬟焦急的跪在床邊。
“這次和以往不同,這次是一個轉折點,這次過後,她的病就到了一個更嚴重的階段。”洛憶笙解釋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丫鬟滿臉悲傷,“這些年老爺不知道找了多少名醫來給小姐治病,小姐都快吃成個藥人了,還是沒有用嗎?”
“大夫來了!大夫來了!”眾人交談之際,去請大夫的店小二帶著一位老先生匆匆走了進來。
“誒?”見已經有人對其施針,店小二疑惑了,“哪來的大夫?”
“神了!”那老先生看著那人頭上扎的銀針,欣喜的問道,“敢問這是哪位大夫施的針?”
掌櫃朝洛憶笙看了看,那老先生便跟著朝坐在床邊的洛憶笙看過去,方才他還以為她是和床上那位一道的呢。
“這是你施的針?”他驚訝至極,這小姑娘看著也就十幾歲的年紀,怎麼可能會這種失傳已久的針法!
這種針法和常規針法不同,不僅每一根針下針的時間間隔都有複雜的變化,就連扎針的深度也有不同的要求。
而且沒有固定的一套規則,必須根據病情的實際情況,判斷穴位的增減,時間間隔等,可以說是毫無章法又亂中有序。
他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隻言片語和一些圖解,沒想到今日竟能見上一見。
“嗯,有何不妥?”洛憶笙問道,難道是她哪一步扎錯了?不可能吧,她師父都說她的針法已經出神入化了。
“你這針法是跟誰學的?”那老先生好奇的問道,他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人,然後拜師學藝。
“抱歉,無可奉告。”洛憶笙抱歉的說道。
“那……可否傳授老夫一二,老夫必有重謝!”那老先生見她不肯說出教她之人,便只能向她求學,於是真誠的請求道。
這下輪到拾柒一行人驚訝了,這位老先生可是這城裡有名的大夫,行醫已經幾十年之久,座下的徒弟也已經遍佈各處,如今竟然向一個十幾歲的女娃求學。
洛憶笙也很驚訝,這是她在一個部落裡和一個部落醫師學的,學成之後那位醫師要她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她正要開口拒絕,床上的人突然動了動,溫柔的聲音響起,“這是……我又暈倒了嗎?歡兒?”
“小姐,您終於醒了,嚇死歡兒了!嗚嗚嗚!”歡兒連忙趴在床邊拉著她家小姐的手哭訴道。
“先別動。”洛憶笙按住她要坐起來的動作,把她頭上的銀針一一拔出,收回簪子裡又重新插回髮髻上。
“想必是這位小姐救了我,多謝小姐的救命之恩。”拔完針後那姑娘緩緩坐起來,笑著輕聲朝洛憶笙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