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歡兒快倒茶來。”祁瑾容見狀連忙吩咐道。
“沒事沒事,只是被嗆到了。”洛憶笙喝了一口水後說道,“原來容姐姐是丞相千金呀,難怪方才那掌櫃如此緊張。”
“我每次出府透氣,都會來這裡賞景,所以掌櫃認識我。”祁瑾容無奈的解釋道。
“那憶笙你呢?”她又緊張的問道,生怕洛憶笙下一秒就說出一個她爹的宿敵的名字。
“咳咳!”一直埋頭吃飯的拾柒終於抬頭,清了清嗓子,得意的介紹道,“這位,便是咱們戰神攝政王的——王妃!”
“攝政王妃?民女參見王妃!”祁瑾容聞言立馬起身行禮,卻被洛憶笙攔住。
“容姐姐這是幹嘛!既然我們是姐妹,便不再需要這些禮節,快坐下吃飯。”洛憶笙連忙站起來把祁瑾容重新按回座位上。
“既然憶笙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再糾結也就失了情分,那便放肆一次。”祁瑾容笑了笑,蒼白的臉上終於掛上真誠的笑容。
“容姐姐,你說你喜歡在這兒賞景,是看那兒嗎?”洛憶笙指著窗外的江面問道。
“對,你過來,從這兒看更美。”祁瑾容拉著洛憶笙來到窗外的觀景臺上,這裡可以把整個江面盡收眼底,她可以在這兒看一整日。
洛憶笙也被眼前的景象驚到了,望歸樓不僅僅是外觀上引人矚目,更有便是從望歸樓轉頭望去的那一片山水之色。
莫愁河盈盈流過,清澈的水面不時送去迎來各式的船舶扁舟,河面上一片歡騰之色,打漁人高昂的歌聲在河面響起,引起了魚兒的磷光點點,河邊的一排排輕垂的柳條,淺淺的輕吻著河面,醉了詩人,迷了遊河女子。
這樣的景緻,是水點綴了酒樓的詩情畫意,更是酒樓成了莫愁河的賞景人,相依相偎,分外得體。
“真是美景佳餚啊!沒想到掌櫃還挺會選地方。”二人回到屋內,洛憶笙感嘆道。
“這地方可不是他選的。”拾柒否認的說道。
“哦?你怎麼知道?”洛憶笙轉頭好奇的向她問道。
“呃,我……我聽說的。”拾柒連忙解釋道。
“掌櫃並不是酒樓的老闆,只是老闆找來幫忙經營酒樓的,真正的老闆並未有人見過,聽說選址和酒樓的名字都是那老闆親自選的。”祁瑾容淺笑著解釋道,這也是她無意間聽酒樓掌櫃說的。
“原來如此,看來這位背後的老闆肯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洛憶笙看著窗外的景色說道。
“望歸”這個名字,一定是深有感觸的人才會用它。
兩人雖然是一靜一動完全不同的性格,卻像是相見恨晚的知己,說起話就停不下來。
她們一直聊到了傍晚,拾柒才忍不住催促道,“王妃,咱們該回府了,若是王爺回來發現您不在,肯定會擔心的。”
洛憶笙不爽的撇了撇嘴,但是身在別人家,又有求於人,還是乖乖的回了府。
她們回府後,發現池北丞並沒有回來,想找人問,發現明昭也不在。
“王爺他們定是出去辦什麼重要的事了,王妃您別擔心。”拾柒安慰道。
“我擔心他做什麼?他不在才好,省得整日面對他那張臭臉,兇巴巴的,跟別人欠他錢似的。”洛憶笙吐槽完,早早的就睡下了,她還要養足精神明日繼續找藥,京城那麼大,肯定會找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