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洛憶笙幾天的細心照顧,池北丞的外傷好了很多,已經可以下床走路了。
兩人披著厚厚的披風在院中散步,洛憶笙小心翼翼的扶著池北丞,生怕他走不穩摔倒。
“咳咳咳……”走了幾步池北丞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慢點,我們去那兒坐坐吧。”洛憶笙指著前面的亭子說道。
坐下後,她給池北丞倒了一杯熱茶,“我還是覺得我們攝政王府的花園比較好看,涼亭也比較大。”
池北丞笑了笑,“笙笙這是想家了?”
洛憶笙想了想,點點頭,嘟著嘴說道,“有點。”
“那你是想回南陽的家,還是想回王府的家?”
“嗯……”洛憶笙轉著眼睛仔細的想了想,其實她都想,但是若要說哪一個多一點的話,“我是很想我皇兄,但是我想回攝政王府,王府的人很真誠,說話做事都不必小心翼翼的。”
“不像在南陽皇宮裡,繼皇后處處與我作對,一不小心被她抓住把柄,她便要去向我父皇告狀,怪我皇兄教導無方之責,一點也不自由。”
本來池北丞說過事情結束了要帶她回南陽的,但是現在她有些不想去了,父皇病好了,她沒什麼可擔心的,皇兄又忙於繼承皇位之事,無暇顧及她,她還是不要去給他添麻煩了。
聞言池北丞默默的記下了那個繼皇后,想著以後去了南陽一定要給她一點教訓,他抬手輕輕的摸了摸洛憶笙的頭,“乖,等我解決了殷族的事,便帶你回京城,好不好?”
他當然能看出洛憶笙的心思,不過,她最想念的皇兄應該會很快見到的。
兩人聊的正歡,明昭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王爺,王爺!”
“明昭,你怎麼了?急急忙忙的。”洛憶笙疑惑的問道。
“多少年了?還是毛毛躁躁的!”池北丞沉聲訓斥道,心想明昭都二十歲的人了,何時才能成熟一點?何時才能像默一樣沉穩?
明昭被他嚇得連忙定了定神,吸了一口氣,裝作沉穩的樣子,然後恭敬的遞上一封信,“王爺,這是皇上派人送來的信。”
池北丞接過信拆開看了一眼,冷冷的勾了勾嘴角。
洛憶笙有些好奇到底寫了什麼,便拿過信讀道,“日前過御苑,得池中多條外池之魚,本欲取其湯,但念其遊入不易,遂養之,待其長,與兄共食。”
讀完她愣了愣,然後嫌棄的丟在一邊,皺著眉頭說道,“你們兄弟倆怎麼比我和皇兄還膩歪!”
池北丞看著她淺笑著挑了挑眉。
明昭頭上冒出一個問號,「膩歪?這不是正常的傳遞資訊嗎?」
“嘖嘖嘖。”她嘖嘖了幾聲,“那些人還想挑撥離間,簡直可憐。”
說完她就起身到池塘邊逗魚去了。
明昭這才彎腰在池北丞耳邊小聲說道,“王爺,方才殷族首領派人過來傳話,說是請您明日巳時到城外的西江酒樓一敘。”
池北丞抬了抬手,示意他退下,明昭走後,他走到洛憶笙旁邊和她一起蹲下。
然後把洛憶笙的手從水裡拿出來,用衣袖給她擦乾,又放在掌心裡捂著,“別玩了,手都凍紅了,回房吧。”
“哦。”洛憶笙看他好像也不需要人扶,便沒有再扶他,任由他牽著慢慢的走回去。
……
”?柒拾“,了邊在不經已丞北池候時的來醒,覺懶個一了睡笙憶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