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說,洛憶笙也知道他忍不了了,因為她已經感受到了池北丞的變化。
「怎麼辦?怎麼辦?誰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她心裡急得火急火燎的,她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啊。
池北丞喘著粗氣,把頭從她頸窩裡抬起來,半撐著身子和她對視著,喉結滾動了一下,啞著聲音問道,“笙笙,可以嗎?”
洛憶笙看著他眼裡的星辰,以及星辰中紅了臉頰的自己,緩緩的抬起手摸向他的俊臉。
她突然有些心疼池北丞,他一定忍了很久吧,每晚都抱著喜歡的人入睡,卻什麼也不能做。
突然,她兩隻手捧著池北丞的臉,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一個視她如命的男人,她有什麼理由拒絕。
見她這樣,池北丞先是一愣,他沒想到洛憶笙會同意,他都已經做好了又要去洗冷水澡的打算,畢竟已經是常事了。
然後他扯下蓋著兩人的披風,一揮衣袖滅了燭火,俯身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明月剛剛掛上樹梢,繁星爭先恐後的閃爍著,泛黃的落葉經不起微風拂弄,一片接一片的飄落在地上。
或許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或許它將會被人銘記一生,又或許,這是兩個靈魂交織的開始。
……
第二日。
洛憶笙迷迷糊糊的醒來,艱難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池北丞正在盯著她看,「怎麼又趁我睡著的時候盯著我看,看不膩嗎?」
她突然想起昨晚,她好像累得已經忘記了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結束後池北丞抱她去沐浴,好像還親自換了床單被子……
再後來她就累得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昨晚她睡著之後,池北丞還悄悄的一邊自責一邊輕輕的給她上了藥。
現在她腦海裡不斷浮現著昨晚的種種畫面,頓時羞紅了臉,悶頭往被窩裡鑽了鑽,不好意思看池北丞。
“害羞什麼,昨晚不是還不停的叫我夫君嗎?”池北丞順勢抱緊了她,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
說起這個洛憶笙就更加沒臉見人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狡猾了,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竟然讓她叫他夫君。
而她不知道是被他好聽的聲音所蠱惑,還是什麼妖魔鬼怪上了身,竟然聽話的喊了他夫君。
她當時的聲音,別說池北丞受不了,就是現在她自己回想起來,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連忙抓住了作惡的手,把池北丞推到一邊,想著扯開話題,軟糯的開口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小懶豬。”池北丞揉了揉她的頭髮,淺笑著說道。
“什麼?”她驚的一下子坐起來,突然一陣痠痛之意席捲全身,不得已又躺了回來,“嘶!”
“怎麼了?”看到她這樣,池北丞有些擔心的問道,“還在疼嗎?”
她點點頭,其實疼還好,已經好多了,就是累,全身痠軟無力,她都懷疑她睡著後池北丞是不是把她暴打了一頓,不然怎麼會如此難受。
“抱歉,昨晚是我沒控制住,怪我,以後我一定輕輕輕——”池北丞保證道,才說了一半就被洛憶笙抬手捂住了嘴。
“別說了別說了!”她又羞又氣,連忙伸手捂住池北丞的嘴巴,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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