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憶笙又瞥見了他手腕上纏著的那條絲帶,想起上次問他,他並沒有好好的回答,只是隨便含糊了一下。
於是她拉過池北丞的手,“這個東西,對你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
池北丞愣了愣,沒想到她會再次問起,“你真的想知道?”
洛憶笙認真的點點頭,她已經對它好奇很久了,只是池北丞一直都避而不談。
“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的故事了,那時候我才十歲……”池北丞開始講述髮帶的來源,只是沒有說那個小女孩就是洛憶笙。
他還沒有弄清楚洛憶笙為何會失去那段記憶,也不知道讓她想起來會對她有什麼影響,所以不敢貿然告訴她真相,怕刺激到她。
“原來是這樣。”洛憶笙聽完久久不能回神,原來池北丞小時候還有一段這樣的經歷,那他一直系著髮帶,是不是說明那個姑娘在他心裡很重要?
算起來,那人和自己差不多年紀,應該是個傾國傾城的姑娘吧。
她張了張嘴,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既然是年少時的救命之恩,忘不掉也很正常,自己應該相信他才是。
不過她心裡還是酸酸的,有些堵,說起來,她還有些羨慕那個小女孩,可以那麼早就遇到池北丞,還讓他記了那麼多年。
“那你有找過她嗎?”她換了一個問題。
“嗯。”
“哦!我想起來了!”她突然坐直身子。
池北丞心裡一震,期待的看著她,她想起來了!真的嗎?她終於記起他了嗎?
“你說望歸樓就是為了等一個人而建的,那個人就是她吧?”
聞言池北丞眼神暗了暗,原來是想起了這個,不過他很快就恢復如常,反正現在他們都已經在一起了,或許以後她會想起來的。
見他預設,又想起他說過已經等到了那個人,洛憶笙心裡的酸澀又多了一分,不,好幾分!“那她現在在哪兒?”
其實她想問的是,你為何不跟她在一起,而是選擇和我成婚?
“她……在一個幸福的地方。”應該是幸福的吧,至少池北丞是這麼認為的。
“哦。”洛憶笙淡淡的哦了一聲,早知道不問了,盡給自己添堵了。
池北丞見她的小臉越來越垮,吃醋的表情不要太明顯,簡直太可愛了!
“呵。”隨即輕笑一聲,輕輕的捏了捏洛憶笙軟乎乎的臉,“吃醋了?”
“我才沒有!”洛憶笙瞪著眼睛反駁道,然後又嘟著嘴小聲嘟囔,“而且這種情況,吃醋不是很正常嗎?”
池北丞抬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聲音寵溺的說道,“小笨蛋,我說過,我喜歡的是你,只有你!別自己瞎想好嗎?”
聞言洛憶笙終於抬眸看著他,盯了他很久,才雙手捏著他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最好沒有騙我,不然……”
“不然什麼?”池北丞任由洛憶笙擰著自己的耳朵,手上依舊給她捏著腰,沒有停過。
“不然我就給你下最厲害的毒,世間只有我能解的那種,然後逼迫你給我當牛做馬,讓你受盡折磨!”說著她抱著池北丞的腦袋晃了晃。
“好啊,你竟然想謀殺親夫?那我就先收拾收拾你!”池北丞在洛憶笙的腰上撓了撓,癢得她開始亂動起來。
。去靠後向能只笙憶,掉不跑又跑,過不打又打”……哈哈……別你……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