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睜大了眼睛,她從未見過池北丞如此溫柔的一面,「這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的丞哥哥嗎?難道他轉性變溫柔了?太好了,以後終於可以多跟他親近親近了。」
洛憶笙看了一眼景藝,想尋求她的意見,景藝笑著點了點頭,心想這傻小子居然還會詢問別人的意見了,真是難得。
“好,回家!”洛憶笙甜甜一笑,朝著景藝比了一個吃藥的動作,提醒她記得吃清延丹,便挽著池北丞的手往外走。
“等等!”一旁被直接忽略的景鈺終於站起來開口喊道,然後快步跑到他們面前,含情脈脈的看著池北丞,“丞哥哥,好久不見。”
池北丞沒有理她,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洛憶笙,意思是想問她這個人是誰。
“怎麼?不認識?你的表妹景鈺啊。”見他還是不認識,洛憶笙乾脆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就是上次被我打的那個,你的仰慕者。”
說到這個池北丞就想起來了,畢竟弄疼了他家寶貝的手,他當然會記得,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景鈺,然後拉著洛憶笙走了。
景鈺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她從未見過這般可怕的眼神,眼眸裡的寒氣像是可以殺死她一般,可是他方才明明對洛憶笙那般溫柔,為何現在對自己卻如此無情?而且他似乎根本不認識自己。
“丞哥哥。”她又嬌聲喊了一聲,不認輸的問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聞言池北丞停下了腳步,景鈺頓時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丞哥哥肯定是認識我的。」
可池北丞頭都沒回,聲音冷冽的說道,“再叫一次,割了你的舌頭!”
丞哥哥?她也配?要叫也是他的笙笙叫好嗎!
景鈺聞言嚇得後退了一步,連忙抬手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為何他對她們的態度如此天差地別?憑什麼?
池北丞說完,彎腰橫抱起洛憶笙頭也不回的走了。
景藝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種事,哀家不參與應該沒問題吧?應該不會顯得哀家偏心吧?」
洛憶笙心裡那叫一個爽啊,她早就不想聽這個稱呼了,從景鈺嘴裡說出來,噁心!如今本尊直接幫她回懟,她簡直爽到飛起!
於是她勾著池北丞的脖子,毫不猶豫的一口親在他的臉上,“池北丞,你簡直太棒了!”
“呵。”池北丞輕笑一聲,抱著她的手順便捏了捏她的腰,“那我可是要獎勵的哦。”
“誰說要獎勵你了!”
……
很快便到了景鈺生辰宴這天,用過午膳,拾柒便把洛憶笙按在梳妝檯前坐下,開始幫她梳妝打扮。
雖然她本人覺得大可不必,但是擰不過拾柒,只能老實的坐著隨她去了。
而且,她這幾日不知道是被池北丞折騰的累了,還是天氣越發冷了,整個人比以前懶了許多,都懶得出門了,只想待在府裡讀讀畫本,看看府裡的風景。
最近不知道後院在搞什麼鬼,竟然不讓人去了,那裡本來就有很多好玩的東西,這下她玩的東西又少了一些。
“好了。”拾柒把她那個裝有銀針的簪子插好,看著面前的“作品”滿意的點點頭,“王妃您簡直是仙女下凡啊,奴婢只是隨便盤了個頭發,畫了個淡妝,您就已經美得不可方物了,這若是認真打扮起來,那還了得!”
“少貧嘴了你。”洛憶笙起身背上裝有給祁瑾容的藥的小挎包,指著一個盒子說道,“拿上這個,走吧。”
這是她在庫房隨便拿的禮物,禮物還是要送的,不然顯得她小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