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白天,在洛憶笙的強烈要求下,他們只折騰了一個時辰,便相擁躺在床上,洛憶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咦?我們是什麼時候從小榻滾到床上的?」
噔噔噔!
門被人敲響,抱著洛憶笙的池北丞皺了皺眉,還好他們已經完事,否則敲門的人肯定死定了。
“王爺,大理寺的祁公子來了,說是有事找您。”明昭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帶他去書房。”池北丞雖是不願放開懷裡的人,但他知道祁瑾雲肯定是有正事要找他。
“你休息會兒吧,我去去就來。”他吻了吻洛憶笙的額頭,才把手從她的脖子下面抽出來。
他剛要起身卻被洛憶笙拉住,“我也去,我想去向祁公子問問容姐姐的情況。”
池北丞擰不過她,只能幫她穿好衣服,牽著她慢慢的往書房走。
看到兩人進來,祁瑾雲站起來行了個禮,“下官祁瑾雲,參見王爺,王妃。”
“坐。”池北丞抬抬手,示意他坐下。
“你找本王何事?”其實池北丞知道祁瑾雲是來給他送線索的,只是不知道線索的具體內容而已。
祁瑾雲對他這冷冷的態度倒是已經習慣了,畢竟每次上朝時攝政王都是如此,“下官貿然來王府,是有要事要向王爺稟報,王爺一定會感興趣的。”
“哦?說說看。”
“關於佈防圖一事,王爺抓到的只是替罪羊,不知王爺可否知道?”祁瑾雲平靜的問道。
雖然池北丞氣場強大,不怒自威,但祁瑾雲卻也是不卑不亢,不愧是北涼史上最年輕的大理寺少卿。
聞言池北丞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殺證人,又把圖紙交給拓跋烈餘部的,是一個叫無餘的人。”祁瑾雲簡單明瞭的說道。
聞言,池北丞終於抬眸看向他,不過情緒依舊平淡,“你是從何得知?”
“下官暗中跟隨陸尚書,一路找到了所謂的證人,那證人聲稱自己親眼看見盜賊把圖紙交給了南陽太子,試問,北涼的平民百姓,怎知那人就是南陽太子?”
“下官覺得此事定有蹊蹺,便一直暗中跟蹤那證人,在他們被害的當晚,一個黑衣人來找他們,具體說了什麼聽不清。”
“只聽見他們大喊無餘大人饒命,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們便被殺了,而後我又一路跟蹤那個叫無餘的人,最後他在您找到的那個窩藏點附近甩掉了我。”
池北丞聽完並沒有祁瑾雲想象中的興奮和恍然大悟,反而審視的看著他問道,“你,為何要跟蹤陸天恆?”
祁瑾雲愣了愣,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丞相怕刑部的人有所紕漏,便讓下官也暗中調查此事。”
“丞相不愧是丞相,真是深謀遠慮啊。”洛憶笙忍不住感嘆道。
“那這個無餘,聽命於誰祁公子知道嗎?”明昭急切的問道,只要知道這個問題,就知道神秘人是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