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拉了拉池北丞的衣袖,“池北丞,還是算了吧,我都已經教訓過她們了,況且看她們的穿著打扮,說不定還是哪位官員家的小姐,這要是真剁了手割了舌頭,恐怕又要讓你心煩了。”
“是啊是啊,王爺,民女父親是戶部侍郎李文濤,您不能這樣對民女呀。”藍衣服見狀,連忙報出父親的官職。
“民女是禮部郎中張介之女,求王爺看在父親清廉為官的份兒上,饒民女這一次。”
“民女是戶部主事賙濟之女,因為家父在李大人轄下,官職小,民女不敢得罪李小姐,所以才奉承她辱沒王妃的話,求王爺開恩吶。”
“你!好啊,你竟敢誣陷我,看我回去不讓父親好好收拾收拾你爹!”
聞言洛憶笙抽了抽嘴角,「這怎麼還自報家門了?剛才罵我的時候不是很伶牙俐齒嗎?怎麼現在這麼蠢?」
池北丞冷笑了一下,“明昭,把剛才她們所說這三人貪汙受賄,徇私枉法的證據遞給皇上,再加上一條,辱沒皇親國戚。”
他最近正打算找理由收拾這幾個人,沒想到他們自動送上門來了。
“是。”明昭勾了勾嘴角,沒想到王妃這個招禍的體質,還給王爺帶來了便利。
“至於你們。”池北丞冷冷的看著她們,“笙笙不喜歡看到血腥的場面,本王看在她的面子上饒你們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本王絕不手下留情。”說著,池北丞抬手拔下柱子上的落魂,長劍帶起的風,吹得幾人後背發涼。
“扔出去。”說完,池北丞就摟著洛憶笙的肩膀,帶著她進了雅間,“明昭,讓人重新上菜。”
幾人還來不及鬆一口氣,就被侍衛拽著丟出了酒樓,但是她們此刻已經來不及顧及掩面了,絕望的坐在地上。
“這下完了,父親肯定不會輕饒我的。”藍衣服抱著受傷的手,此刻似乎已經感受不到疼了,因為有更讓她害怕的事情。
“父親要是為此丟了官職,一定會打死我的。”
“都怪你,李佳兒,要不是你非要招惹王妃,我們也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
“怪我?罵人的時候你們不是積極的很嗎?”
……
“她們說你什麼了?”池北丞邊給洛憶笙剃魚刺,邊柔聲問道。
“也沒什麼,都是些無厘頭的話。”突然想到什麼,她眼睛一轉,“不過,沒想到王爺還挺搶手,真是到哪兒都能遇到你的崇拜者呢。”
池北丞挑刺的手一頓,看著碗裡的魚刺,他怎麼覺得這刺馬上就要全紮在他身上了。
“這王妃還真是難當啊,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等著收拾我呢,要不,我這次回南陽,就不回來了吧?嗯,就這麼……”
“你敢!”池北丞聲音一沉打斷她的話,聽到洛憶笙這麼說,他瞬間捏緊了筷子。
“我為何不敢。”洛憶笙揚起下巴,絲毫沒有畏懼的看著池北丞,“怎麼?看你這架勢,你還要兇我不成?”
“我……”池北丞啞口無言,他怎麼可能捨得兇她,他就是太緊張了而已,只能無奈道,“我只愛過你一人,此生也只會愛你一人,旁人我瞧都不會多瞧一眼,笙笙別生氣好嗎?”
“哼,你不瞧她們,她們可瞧著你呢!”
“這……哎……”池北丞嘆了口氣,小丫頭這是軟醋硬吃啊,他把挑好的魚肉夾到她碗裡,“說吧,你想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