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驍晃著身子坐在了地上,聲音沙啞的呢喃道,“不可能,不會的……”
外面的侍衛很是擔憂,但也不敢再進來勸慰。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洛驍才抬手抹了一把臉,又把信紙撿起來,“你不會死的,你一定是騙我的,你不想讓我找你,所以才這麼說的,對,一定是!”
“我偏不!我就要找你,池北丞當初不也找了笙兒八九年嗎?我這才找你多久啊?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你,一定!”他把信紙輕輕的撫平後裝進信封裡,又珍視的揣進胸前的衣襟裡,起身出了房間。
聽到洛驍的自言自語,侍衛們已經大致明白了信中的內容,又見自家皇上這樣,知道他又在自欺欺人,還是不願相信祁小姐已經逝世的事實。
但是如果這樣想主子心裡能好受一些,他們也願意配合。
“走吧。”洛驍率先出了院子,總會有線索的,總會找到的,他這樣告訴自己。
“是,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去宿州。”洛驍沉聲說完,長腿一伸上了馬,他來北涼本就是為了看望洛憶笙的。
……
噔噔噔——
房門突然被敲響,正在睡覺的阿依慕一個驚醒,伸了個懶腰後才問道,“誰呀?”
“皇叔母,是我~~”池京轍軟糯又帶著委屈的聲音說道。
“嗯?”阿依慕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就去開門。
開門就看到池京轍一手抱著木雕一手牽著枟巽站在門口,兩個人的衣服倒是穿的挺整齊,應該都是枟巽穿的。
池京轍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
阿依慕連忙抱起他,關切的問道,“京轍寶貝,怎麼了?”
池京轍生氣的癟著嘴沒說話。
枟巽只能開口,“他找不到笙姨,以為笙姨也不要他了。”
以往洛憶笙都會親力親為的照顧池京轍起床,可今早池京轍醒了很久都沒等來洛憶笙,就連秋桑都沒有等到,枟巽幫他穿好衣服後,兩人在院子裡找了一圈還是沒見洛憶笙的人影,問了其他下人也說不知道王妃去了哪裡。
池京轍一下就慌了,當初就是這樣,他明明是窩在父王懷裡睡著的,可醒來後父王就不見了。
“也?”阿依慕反應了一瞬,立馬明白了枟巽的意思,連忙哄道,“京轍別哭,母妃不會丟下我們的哦,她應該是出門了,我們一起去找她好不好?”
池京轍點點頭。
阿依慕抱著人正要出門,就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道清,“道清師父,您知道憶笙去哪兒了嗎?”
“憶笙?在那裡面啊。”道清指了指一個靠角落的房間,又看了看池京轍委屈的表情,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哦,許是她忘記交代了,昨夜她突然說想到了治療瘟疫的藥方,便連夜拉著秋桑配藥去了,我以為她讓你照顧孩子呢,所以我一早就出去了。
“原來如此。”阿依慕又耐心的跟池京轍解釋了一番,委屈巴巴的池京轍才終於放下心來跟著阿依慕去用早膳。
用早膳的時候阿依慕好奇的問道,“道清師父,您都來好幾日了,憶笙每日都在為解藥的事情苦惱,您為何不給她提些建議呢?”
“建議?”道清笑了笑,然後搖搖頭,“她現在的醫術可比我厲害多了,應當我向她請教才是。”
。粥喝轍京池喂邊天聊邊慕依阿”。父師的是可您?笑玩麼什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