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倒覺得王爺沒死是好事,日後我們就不用擔驚受怕的過日子了。”
“以前怕的是外敵來犯,如今怕的是自家的大魔王,這日子,造孽啊。”
“散了吧散了吧……”
……
“枟少爺,記得溫習功課,明日小考。”
“是,先生慢走。”枟巽恭敬的行禮。
“先生,您請。”少傅們對這個孟先生都很尊敬,因為他們好些人都是孟先生的學生,能考上功名孟先生有很大的功勞。
所謂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次孟先生進宮講學,正是他們盡孝的好時機。
剛把少傅先生們送走,池京轍就迫不及待的拉著枟巽往御花園跑,陪著枟巽聽了好幾個時辰的學,他都快無聊死了。
“小世子,枟少爺,該去永和宮用午膳了。”秋桑跟在後面喊道。
“不要,不想吃,我想去玩兒。”池京轍拉著枟巽一個勁的往前跑,小短腿都快搗騰不過來了。
“你慢點,別又摔了。”枟巽不放心的握緊池京轍的手。
“哎呀你快點,大白等等我們!”
“誒!小世子!枟少爺!皇后娘娘和皇上等著呢!哎喲,愣著做什麼?快追呀!”秋桑帶著一眾宮人連忙追了上去。
池京轍拉著枟巽到了那棵銀杏樹前,挽起衣袖就往樹下走。
“誒,很危險,不能爬樹。”枟巽連忙拉住他。
“什麼爬樹?是樹下有一窩螞蟻,我們——”兩個日思夜想的身影闖入視線,池京轍愣愣的站在原地,既驚喜又委屈。
“京轍!”洛憶笙提起裙襬朝池京轍跑過去。
“母妃!”池京轍也紅著眼睛朝他們跑過去。
“慢點!”池北丞和枟巽異口同聲的喊道,兩個人都是一愣,相視一眼。
「這就是笙笙經常提起的那個特別的孩子?」池北丞審視的看著枟巽。
「這就是傳說中無論文韜還是武略都是天下第一的攝政王?」枟巽緊張得渾身僵硬,呆愣著一動不動。
「對上本王的眼神竟然不害怕,還真有幾分本王當年的氣勢。」
「好冰冷的眼神,他果然不會喜歡我,他會趕我走嗎?」
“京轍,你看誰回來了。”洛憶笙放開池京轍,把他推到池北丞面前。
池京轍仰頭看著池北丞,癟了癟嘴,但還是極力的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他父王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他不能哭!
池北丞看了看池京轍腰上掛著的木雕,很乾淨,很光滑,顯然它的主人很珍惜它,也經常把它帶在身邊。
他蹲下身摸了摸池京轍的頭,輕聲說道,“京轍,父王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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