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州某處。
“鷹主,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說池北丞是來拯救他們的救世主,他現在正是人心所向,對我們很不利啊。”雲詭皺眉說道。
“呵。”青矢不屑的冷笑話一聲,“人心所向?如今北涼半數百姓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只要我一聲令下,那些受我控制的人就會發動戰爭,到時,我看他池北丞究竟是要揮刀向百姓還是乖乖交出北涼。”
“鷹主,屬下有一事不明,既然我們有血蠱,為何不直接用它去控制池北丞?只要他為我們所用,別說是北涼,就算整個天下他也能給我們打下來。”雲詭問道。
“來來來,你去,你去讓池北丞喝下去。”青矢把一小瓶血液丟給雲詭,“你若是能做到,日後這個天下之主讓你來做。”
雲詭這幾日被其他手下們問的煩了,自己竟然忘了以池北丞的實力他們根本不可能得逞,於是低聲說道,“那可以控制那個沒有武功的王妃啊,到時再用她威脅池北丞也是一樣。”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雲詭一瞬間摔出去老遠,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準動她!”青矢冷冷的說道,蒼老的聲音依舊有極強的穿透力,嚇得門口的守衛皆是一顫。
青矢早就說過,他可以傷害任何人,唯獨洛憶笙不可以!可總有些下屬自以為是。
雲詭連忙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屬下知錯了,求鷹主恕罪!”
青矢陰沉著臉坐回椅子上,聲音還是冷的可怕,“不要再讓我聽到第二次。”
“是是。”
“起來吧。”青矢又恢復了淡然。
雲詭強撐著頭暈目眩站起來,他知道其實鷹主已經手下留情了,否則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突然想到什麼,青矢邪笑一下問道,“她可有跟隨池北丞一同來臨州?”
“只有池北丞一人進了城,並未發現……洛姑娘的身影。”雲詭小心翼翼的回道,因為捱了青矢的一巴掌,現在說話都有些大舌頭。
他們發現的時候池北丞一行人已經快進城了,所以並沒有發現洛憶笙等人的行蹤。
而且他們也派人查了,確實沒有在臨州城或者其他地方發現洛憶笙的蹤跡,那她就只可能還在京城了。
“沒有跟著?”青矢有些意外,不過這正隨了他的意,他確實捨不得傷害洛憶笙,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把她放在身邊。
一是保護她不受血蠱的侵害和戰爭的威脅,二是可以利用她對付池北丞,畢竟她才是池北丞最大的軟肋。
而且只要洛憶笙不在池北丞身邊,抓起來就容易很多。
“派人去京城把她帶過來,記住,不能讓她受任何傷害。”青矢吩咐道,想了想又交代道,“王府地形複雜、機關重重,外人有進無出,你們去安笙醫館守著,她肯定會去。”
“是,屬下這就去辦。”雲詭恭敬的退了出去。
青矢滿意的靠在椅背上,期待著能像上一次掠走池京轍一樣,讓池北丞乖乖束手就擒。
可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寶貝徒弟此刻正在臨州城裡呼呼大睡。
……
永和宮裡,池臻枕在阿依慕的手臂上,頭也埋在阿依慕的懷裡,即便大手緊緊的攬著阿依慕的腰,但這樣的動作還是難免讓人覺得他有些嬌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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