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愣著了,動手吧。”封牧說完,一個縱身躍起,在空中一個靈巧的翻滾後,從黑金鐵扇中射出幾十根毒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對面的幾個人刺去,人也緊隨其後,鋒利的扇葉閃著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幾人連忙用武器擋開毒針,相互對視一眼後,瞬間散開形成一個陣型。
“喲,還有陣法?”明昭邪笑一聲,準備過去幫封牧的忙。
“小心。”默沉聲提醒道。
“你也是。”明昭朝他明媚一笑,說完就加入了封牧的戰鬥中。
默環視一週,沒有任何異常,但劍眉卻越皺越深,不對勁,賭博不是青矢的風格,他肯定還有後手,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這麼想著,他眸光一沉,閃身追上空中交手的兩個人。
池北丞和青矢的速度,恐怕也只有默能追得上了。
……
洛憶笙從一堆瓶瓶罐罐和藥材中抬起頭來,然後眯著眼睛伸了一個懶腰,“啊……累死了,希望這次效果能好一些吧。”
有了洛驍那本蠱毒筆錄,再加上她自己的研究,這幾日她已經研製出了幾款解藥,雖都有作用,但效果甚微。
說完,她拿起桌上的信紙往外走。
守在門外的周掌櫃見她出來,連忙恭敬的頷首,“夫人。”
“城外的暴亂還在繼續嗎?”她問道。
“發病的百姓們還在攻城,但有盛大人和晏將軍守著,暫時不會攻進來,城內是安全的。”周掌櫃回道。
洛憶笙卻皺起了眉頭,城外暴亂的百姓就是訊號,如今攻城還在繼續,就說明池北丞他們還未成功,可離他們上山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她心中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想上山去看看情況,可她答應過池北丞乖乖待在醫館裡等他回來的,現在上山很有可能會被青矢的人抓到,反而給池北丞添亂。
她甩甩腦袋,「不,不能去,不能拖他的後腿。」
她把手裡的信紙遞給周掌櫃,沉聲道,“按這個藥方煎藥,然後給實驗者服下,觀察他們的反應,隨時向我彙報。”
“是。”
前段時間池北丞找了一批自願當解藥實驗者的人給洛憶笙,實驗者原本是住在醫館的後院,方便洛憶笙觀察他們服藥後的反應。
可今早他們突然發狂,差點傷了醫館的大夫,這才把他們關到了醫館的地下密室。
“對了,我師父呢?今日怎麼不見人?”
因為洛驍和祁瑾容離開了,如今洛憶笙身邊能幫忙的人就只有道清,以往這個時候道清早就來幫她的忙了,可今日她等了很久都沒見道清過來。
“屬下也未見到道清師父,可能是去別的醫館巡視了,可要屬下派人去請回來?”周掌櫃問道。
“不用了,我正好要去城門看看情況,順便找她就是,你儘快安排人煎藥吧。”洛憶笙擺擺手,然後拿上小挎包出了長靈醫館。
“你們知道嗎?城外的人又瘋了!”
“動靜如此之大,怎麼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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