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頓了一下,才道,“屬下和王爺都沒受傷,只是封牧替屬下擋了一箭,受了點輕傷,默……捱了青矢一掌,已經讓大夫看過了,內傷,休養半個月就能好。”
“我師父是不是——”
“王妃,到了。”明昭跳下馬車,替洛憶笙掀開車簾,卻不敢和她對視。
洛憶笙看了他一眼,攥了攥衣袖,深吸了一口氣才抬腳下了馬車。
去正廳的路上,洛憶笙的步伐變得異常沉重,腳上像是揹負著千斤重的石頭,每走一步都需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她不想胡亂猜測,可明昭的表現太不對勁了,而且若是沒有出事,池北丞一定會第一時間去長靈醫館見她,而不是讓明昭帶她來衙門。
但她還是在心裡安慰自己,師父一定不會有事的,她一定還好好地在正廳裡等著她。
可事與願違,正廳正中間的地板上放著一塊木板,木板上蓋著白布,可白布下露出來的繡花鞋……是她前幾日親自給道清挑選的。
正廳裡的所有人都面色凝重的看著她,尤其是池北丞,深邃的黑眸裡滿是心疼和愧疚。
“師父!”洛憶笙雙腿一曲癱跪在門口,眼淚如河水決堤一般往外流,清明的大眼睛裡蓄絕望和痛苦。
池北丞見狀連忙上前把人扶起來,“笙笙……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好道清師父……”
“師父!”洛憶笙踉蹌著爬起來走到道清身邊跪下,抬手顫顫巍巍的掀開白布,露出了一張蒼白的臉。
道清面容安詳,即便臉上毫無血色,也掩蓋不住生前
她顫抖著伸手撫摸向道清冰涼的臉,道清面容安詳,即便臉上毫無血色,也掩蓋不住她生前的風華,洛憶笙顫抖的手順著臉頰滑向脖頸,原本白皙細膩的脖頸上赫然並排著四個血窟窿。
洛憶笙的手猛的一僵,抖得更加厲害,她想摸一摸傷口,又像是怕弄疼了躺著的人,終是縮回了手,哽咽著問道,“兇手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昨天還好好的,怎麼就……怎麼可以……”
所有人相視一眼,然後無言的看向池北丞。
池北丞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下去,然後單膝跪地,心疼的把人攬進懷裡,輕聲解釋道,“是我的疏忽,才讓青矢有機可趁……”
門外,封牧朝盛林和晏武鳴拱手道,“盛大人,晏將軍,你們先去忙吧,晚膳後再過來商議。”
“好。”
兩人走後,封牧又推了推明昭,“別愣著了,這裡有我,你去看看默吧,他傷的可不輕。”
明昭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封牧沒受傷那邊的肩膀,“多謝了,兄弟。”
明昭走後,封牧席地坐在門口的石階上,看了一眼手臂上已經包紮好的傷口,心中有些奇怪,明明傷口已經不疼了,可就是覺得身上軟綿綿的,沒什麼精氣神。
「難道是動手時間長了,累了?」他想著想著又搖搖頭,以他的體力,今天的消耗不算大吧?
半個時辰後。
房門被開啟,池北丞牽著洛憶笙的手走出來。
洛憶笙雙眼猩紅,臉上的淚痕未乾,不知道兩人在屋裡聊了什麼,此刻她的臉上除了悲痛之外,還有不容置疑的堅定。
她回頭看了看地上靜靜沉睡的人,良久,才輕聲道,“我想把師父的骨灰帶回南陽去安葬,那裡才是她的家。”
“好。”池北丞柔聲應著,揮手讓封牧去辦。
。方地好的息安個一是,子院的淨清又亮漂一是,方地的住居清道過去時病治笙憶帶前年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