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接住令牌,拱手領命,“屬下這就去通知張將軍。”
“老臣(微臣)叩見皇上。”
侍衛剛走,祁崇和祁瑾雲就走了過來,朝池臻恭敬的行禮。
“喲,祁老和祁愛卿怎麼來了?”見到祁崇,池臻又換上親近的笑容,謙遜得像一個晚輩。
“老臣有要事想同皇上商議,問了宮人才知道皇上在練武場,不宣自來,還請皇上恕罪。”祁崇拱手鞠躬道。
“無妨,來人,賜座。”池臻無所謂的擺擺手,以祁家父子的性子,若不是要緊事,定然不會如此越矩,“祁老找朕何事?”
祁崇落座,倒是沒急著說要緊事,反而問道,“皇上派人去支援蒼明部落了?”
“嗯,如今蒼明的王子瓦爾斯在為哥哥做事,公主阿依慕嫁給朕為後,朕作為蒼明的駙馬,理應為岳父分憂,再說,朕手裡有四十萬兵權,派出十萬也無妨,怎麼?祁老認為不妥?”池臻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老臣認為甚妥,北涼雖正處危機,可對手是無辜百姓,並不是精兵良將就能解決的,只是這個道理……有些人怕是不懂。”
祁崇最是瞭解那些朝臣,明日朝堂上他們定會對池臻的做法提出異議。
聞言,池臻笑了一下,親自給二人倒了茶,“怎麼祁老越發的不信任朕的能力了?不就是人心所向嘛,朕早有對策,祁老不必憂心。”
“皇上的能力臣自然深信不疑,許是人老了,心中越發的不安,既如此,那老臣便放心了。”祁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說吧,你們找朕何事?”
池臻生怕祁崇又提及辭官的話,連忙扯開話題。
……
“王爺,前面便到營州城了,營州雖然不大,但因地勢平坦,農作物產量很高,所以常住人口眾多,因此,被血蠱感染的人數也是其餘州城的數倍,想要不傷害城外百姓的同時又護住城內百姓的安全……極難。”明昭駕馬趕上池北丞,介紹道。
“他們對百姓動手了?”池北丞蹙眉問道。
“那倒沒有,沒有您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敢對百姓動手,只是城中的人抱怨頗深,覺得朝廷不看重他們的生死,對瘟疫敷衍了事。”
聞言,池北丞沒再說什麼,對於對抗發瘋百姓的事,其實他這幾日內心也很糾結。
他也在自問,一味的防守究竟對不對?
防守,損傷的是將士,且行動艱難、被動。
反擊,將會失去半數的百姓,但不再束手束腳。
兩難的選擇。
他雖是別人口中殺人如麻的活閻王,手上確實背了無數條人命,但他從未殺過任何一個無辜之人。
真的要對那些無辜百姓動手嗎?
……
“外面的情況你們都沒有聽說嗎?”
“聽說什麼?我們整日被關在這城裡,哪裡還能聽到什麼外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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