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洛驍不捨的捏了捏她的手心,又朝一旁的宮人吩咐道,“伺候好祁小姐,若讓她受傷或是不開心,朕砍了你們的腦袋!”
“是!”宮人們齊齊跪下應著。
洛驍走後,祁瑾容伸手扶起宮人,“你們不必緊張,隨意些便好,這樣,你們給我介紹介紹宮裡的事如何?”
祁瑾容的話不多,但這皇宮實在太大,一個人逛確實有些無趣,反正這些宮人都要跟著,不去讓他們做嚮導好了。
“小姐,您想去何處、想知道何事都儘管問奴婢,皇上交代過,這宮裡對您沒有禁地也沒有秘密。”一個領頭的一等宮女恭敬的說道。
宮人們都知道她就是皇上找了很多年的心上人,又見她不僅生得一副傾國傾城的面容,性格也謙遜溫柔,雖然不知道她未來會是什麼身份,但心中對她甚是喜歡。
“元安宮在何處?你們元安公主讓我幫她照看一下她種在院子裡的藥材。”
原本洛憶笙是和她開玩笑的,說若是祁瑾容隨她皇兄回了南陽,一定要替她照顧好元安宮那幾盆藥材,雖然不是什麼名貴的藥材,但可以讓祁瑾容在宮裡不那麼無聊。
沒想到她真的來了,那就去看看那個古靈精怪的朋友生活過的地方。
“您認識元安公主?”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說到洛憶笙,祁瑾容忍不住笑了起來。
宮人們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完全想象不到自家那個活潑好動、調皮搗蛋的公主和麵前這個溫柔恬靜的姑娘會成為朋友。
只是他們不知道,遇到祁瑾容時的洛憶笙已經沉穩了不少,已經不是那個整日闖禍讓太子殿下收拾爛攤子的小公主了。
“奴婢這就帶您去元安宮,您這邊請。”一等宮女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你叫什麼名字?”祁瑾容總覺得這個一等宮女的氣質和其他宮人不同。
聞言,一等宮女跪了下來,恭敬的回道,“皇上交代過,奴婢往後就是您的貼身丫鬟和侍衛,還請主子重新賜名。”
冰雪聰明的祁瑾容不用想也知道,方才塞人的時候洛驍沒有直接介紹,而是讓她自己去問,是想讓她多說些話,多和身邊的人交流,這樣才能培養出自己的心腹。
“你會武功?”祁瑾容見這宮人右手的虎口處有繭子,和她兄長用劍留下的繭子一樣。
“奴婢的身手還過得去。”
其實何止是過得去,她可是跟洛驍身邊的侍衛都打成平手的,原本是負責收集各個官員行蹤的暗衛。
既是貼身丫鬟兼侍衛,自然是和其他宮人不同的,讓主子重新賜名,更容易培養相互之間的信任。
原來如此,難怪祁瑾容會覺得她的身段和走路的姿勢與其他宮人不同。
祁瑾容清冷的眸子裡閃過驚喜,顯然對這個貼身丫鬟很滿意,思考片刻後說道,“你的聲音很好聽,就叫樂竹可好?南山截竹為篳篥,此樂本自龜茲出。”
樂竹連忙磕頭謝恩,“奴婢樂竹,多謝主子賜名。”
“起來吧。”祁瑾容伸手兩人拉起來。
其餘宮人羨慕不已,但他們知道自己只是普通宮人,沒有資格與主子這般親近,但只要盡心盡力的伺候,說不定有一天也會被主子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