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嗎?”洛憶笙得逞的舔了舔嘴唇。
這清酒丸其實一點也不苦,甚至像蜜一樣甜,這是洛憶笙專門為池北丞做的,只可惜如今世道亂了,池北丞甚至沒有時間痛快的飲酒,所以還不曾吃過。
不過現在也算是吃過了。
“……甜。”池北丞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真是快被這丫頭折磨瘋了。
“嘿嘿,池北丞,我好開心,我們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熱鬧過了。”
“我跟你說,能把我這些……來無影去無蹤的師父們……聚在一起,恐怕也就只有……天,天下大亂了。”
“不過,這都……不是全部,還有些是外邦部落裡的,一開始說話我都聽不懂,好笑得很,嘿嘿,只是……如今這番景象,我都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世上,還有……”
說著說著,洛憶笙的臉上染上悲傷,眼眶一紅,眼淚彷彿下一秒就能洶湧而出。
池北丞知道她這是想起了道清,這些天她雖然不說,也不見難過,可池北丞知道她心裡一直難以接受,只是故作堅強,不想耽誤研製解藥罷了。
連忙將人攬進懷裡安慰,“你看,又多了這麼多人陪著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離開的人也不見得他們就會難過,說不定他們已經去了自己嚮往的地方,快樂的生活著。”
“嗯。”洛憶笙悶悶的應了一聲,又哽咽著說道,“也不知道京轍和阿巽好不好?我好想他們,父王母妃都不在身邊,他們會不會被別人欺負?”
“想欺負他們,怕是不容易……況且有池臻和阿依慕護著,誰活膩了敢去惹他們?”池北丞抽了抽嘴角,自己的兒子是個什麼性子他還不瞭解嗎?
“哦,也對……我,我怎麼忘了……”
洛憶笙的聲音越來越輕,接著腦袋一歪,竟睡著了……
池北丞愣了愣,臉臭得跟媳婦被人搶了似的。
這藥效未免也太快了些,他還沒來得及……
……
北涼皇宮。
池京轍白天玩累了,早早的就進入了夢鄉,此刻白嫩的腿正搭在大白的肚子上,睡得香甜。
枟巽把明日要學的內容先學了一遍,放下書時竟已到了子時。
他伸了一個懶腰,動了動有些痠疼的脖頸,才起身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見池京轍睡得四仰八叉,無奈的搖頭,幫人把被子蓋好才躺在床榻的另一邊。
剛閉上眼睛,他小巧的耳朵突然上下微動,下一秒一個翻身坐起來,順手摸向枕邊的短劍。
這是阿依慕教給他的習慣,即便睡覺也要劍不離身,為此,池臻還和阿依慕爭論,說不該把孩子教得戾氣太重,可枟巽覺得阿依慕說的有道理,便一直照做。
腳步聲很亂,似乎離永和宮還有些距離,但正朝這邊靠近,這個距離暗衛和護衛似乎還沒有發現,巡夜的禁衛軍怕是也被避開了。
他連忙拿起脖上掛著的骨哨,“噓,噓,噓,噓噓!”
尖銳的哨聲響起,躲在暗處保護兩人的暗衛立馬現身將兩人圍了起來,門外的護衛警惕的看著四周,一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整個永和宮的暗衛和護衛全部出動,禁衛軍也全速朝這裡趕來。
阿依慕和池臻瞬間驚醒,穿上衣服就往池京轍和枟巽的住處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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