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容聽到洛驍身體抱恙的訊息,匆匆和木思說了一聲,就趕回了乾清宮。
“主子,您慢點,別摔了!”樂竹跟在身後提醒道。
祁瑾容提著裙襬著急忙慌的跑進門,直奔床榻,卻不見人,心中的擔憂更甚,連忙轉身去找。
“皇上?”
“驍哥哥?”
“洛驍!”
她平日裡都是稱洛驍為皇上,兩人獨處時會喚聲驍哥哥,只有情急之下才會叫洛驍的全名。
“樂竹,快去叫——”
她剛要讓樂竹去喊人來找洛驍,就瞥見洛驍坐在小書房的桌案前,正拿著筆不知道在畫什麼。
見她來了,原本愉悅的臉明顯一怔,連忙拿書籍和紙張壓在面前的東西上,扯了扯嘴角,“容容?你怎麼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太醫院嗎?”
祁瑾容來不及在意他藏的是什麼,快步來到他身邊,擔憂的詢問道,“你沒事吧?我聽說你身體抱恙就趕過來了,哪裡不舒服?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身體抱恙?你從哪兒聽說的?”
“宮裡都傳遍了,你怎麼不傳御醫來看看?樂竹,快去傳——”
祁瑾容話還沒說完,就被洛驍捂住了嘴。
洛驍朝樂竹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才低聲說道,“噓,朕沒事,朕裝的。”
祁瑾容驚愕,拿開嘴上的大手,纖細的手指搭在洛驍的脈搏上,她雖然醫術還不精,但好歹也跟著老婆婆學了半年,一般的病症還是能把得出來的。
但洛驍的脈搏……不僅沒病,還健壯如牛!
她鬆了一口氣,疑惑的抬眸,“你為何要裝病?”
洛驍薄唇輕抿,被關心在意的感覺真好,他拉著祁瑾容坐下,俯身在祁瑾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祁瑾容秀眉微蹙,驚訝但並不意外。
洛驍拍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朕自有分寸。”
祁瑾容點頭,餘光終於瞥見桌上被一堆書和紙張掩蓋的東西,抬手想去翻看,又覺得隨便動別人的東西不禮貌,便問道,“你在畫什麼?這麼見不得人?”
“呃……”洛驍吞吞吐吐,顯然是不想說。
“算了,不方便就不用說。”祁瑾容無所謂的擺擺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她相信洛驍不會做對她不好的事。
洛驍連忙握住她的手,“容容別生氣,時機到了你自然會知道它是什麼的,對了,學了那麼久,累嗎?”
“不累。”祁瑾容搖頭,想了想,又好奇的問道,“太醫院的人都對我恭敬有加,你是不是跟他們說了什麼?”
洛驍笑著聳聳肩,“不用說,整個南陽沒有人不知道你在朕心中的分量,雖然那些朝臣都反對朕封你為後,但他們很清楚,就算你沒有名分,你在朕心中的位置也不可撼動,為難你就是在挑釁朕,所以沒人敢不長眼。”
聞言,祁瑾容除了感動,也有些無奈,只要她不做皇后,所有人都會尊敬她,可若是她佔了皇后之位,不僅所有人都會對她不滿,還會有人詬病洛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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