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池北丞!
就算最後一戰未能成功,他也一定要讓池北丞付出代價!
……
出了地牢,封牧跟上池北丞的腳步,沉聲說道,“主子,看來他確實不知道公蠱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們帶走的王妃是假的,還覺得有機會翻身呢。”
“即便如此,最後一戰必定是一場血雨腥風,解藥……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明昭和默那邊如何?”
“快馬加鞭的話,明日午時就能到。”
“青矢之所以遲遲不動手,應該是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足以支撐他掌控足夠的人,這正是我們做準備的機會,告訴他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另外,時刻關注各州縣的情況,一旦藥材準備充足,立刻行動。”池北丞冷聲吩咐道。
“是。”封牧拱手應著,又稟報道,“主子,近日西邊的大朔和月氏族聯軍攻打我朝西境,似是受青矢的指使,想在北涼混亂之際分一杯羹。”
池北丞冷笑一聲,但並不意外,“他們當真以為青矢只想要北涼?愚蠢至極。”
“他們以為跟著青矢能談到好處,卻不知道在青矢眼裡,他們是幫手,同樣也是獵物。”封牧鄙夷的說道。
青矢的目標是整個天下,但因為北涼是實力最強最難對付的一個,所以他假意拉攏眾多外邦,等拿下北涼後,那些幫助他的外邦同樣是他的囊中之物。
“邊境的事池臻會處理,讓他儘快把容村的藥材送到各處即可。”池北丞交代完,就揹著手走了,只是挺拔的背影似乎有些沉寂,但孤傲的氣質未減半分。
封牧嘆了一口氣,如今東邊的半個北涼被血蠱所困,民不聊生,西境又有外敵進犯,可謂是腹背受敵,誰能不發愁呢?
池北丞走後,他召集了手下的得力干將,按照池北丞事先制定好的計劃安排下去。
一切安排妥當後已是深夜,他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啊哈!嘶!啊!”
突然,只覺得腦袋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他踉蹌幾步又坐回椅子上,抬手扶著額頭,俊朗的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統領!”
“您這是怎麼了?”
手下們嚇了一跳,連忙圍上前來擔憂的問道。
“嘶!”封牧覺得頭像是要被人敲碎一般,疼得只能聽見耳心裡傳來的轟鳴聲。
“快傳大夫!”
“對!我這就去!”
一群平日裡冷酷無情、殺人如麻的殺手圍著封牧,臉上滿是擔憂和驚慌,畢竟對於羅剎來說,封牧就是他們的第二個主子。
“不用!”封牧抬手製止,緩了片刻後,擺了擺手,“都下去準備吧,我沒事。”
“您都疼成這樣了,怎麼可能沒事!”
“是啊,統領,讓大夫過來看看吧,實在不行屬下們就去請夫人!”
“下去!”封牧的聲音越發的冷冽,血紅色的瞳孔也越來越暗。
。去出了退的奈無,後眼幾了看互相,愣一的吼他被們下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