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火，這件事你知道？”她不敢置信地盯著陳燼煬。
他摸了摸鼻子，“不算知道……吧。”
聽著心虛的語氣，沈以枝多少都有點底，眼尾惡狠狠睇向裴宴赫，“所以你也知道？”
裴宴赫倒是坦然地“嗯”了一聲。
他不僅知道，商括珩領結婚證前一天，他還陪著喝了一夜酒。
只不過這些他都沒有跟她說。
沈以枝唇瓣抿緊，泛著水波的眼眸逐漸染上冷色，“等會再找你算賬！”
丟下一句話，她轉身往商括珩的方向徑自而去。
陳燼煬見她氣勢洶洶的模樣，擔憂地問裴宴赫，“她應該不會氣到動手打商括珩吧？”
裴宴赫面露平靜，“沒那麼輕。”
陳燼煬摸不著頭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裴宴赫瞳仁漆黑，依稀能從裡頭瞥見一絲躁意，視線始終緊盯那抹倩影上。
“比起持續的冷暴力，一時動手洩憤算輕了。”
也是，按照方才沈以枝足夠生氣的架勢， 起碼得好幾天不搭理他們。
陳燼煬嚥了口唾沫，“她剛才說得是‘找你’，沒有‘們’，所以應該不關我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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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括算是他們四人中最沉靜穩重的人。
平時沈以枝跟陳燼煬和裴宴赫打鬧，他永遠都是和事的那位。
所以算起來，沈以枝還從未跟他動過手。
但發生這種事，沈以枝毫不含糊地，就將手中的手提包砸在了商括珩身上。
“商括珩，我們到底是不是朋友？”
商括珩雖飽受過軍隊搓磨的歷練，但他沁在骨子裡的書香氣依舊未改，五官儒雅柔和，不摻雜任何情緒。
他從容地從彎腰撿起砸落在地上的手提包，遞還給她，“是。”
沈以枝深呼吸了下，沒接他的動作，“舒心語是我朋友，這件事你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圈子裡以協議為前提的婚姻最後都是不歡而散收場。
不是她不相信商括珩的人品，而是她不想她最好的朋友牽扯進這種不純粹的關係，也不想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一旁的舒心語全然瞭解沈以枝生氣的原因，見氣氛越來越僵。
她上前挽住沈以枝的手，溫聲道：“枝枝，這件事是我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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