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珠菡無奈嘆了口氣，放下咖啡，沒有重複剛才的話，而是反問：“你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這麼心不在焉的。”
沈以枝眨了下眼，“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
她沒說，程珠菡也沒多問，只好接著聊畫展的事。
“畫展地段應你的要求選在京都最繁華的浦江區，我一共篩選了三個地段，分別有不同的優點和缺點，我都列舉出來了。”
她把檔案遞到對面，“你看一下，哪個最合適，我去談。”
沈以枝深吸口氣，決定將那件事拋之腦後，拿起檔案認真翻開。
程珠菡視線落在她微腫的唇上，敏銳的心思讓她知道，這是被親紅的。
至於是誰，她突然有些好奇。
“就這塊兒吧。”沈以枝抬眸，正好對上程珠菡意味深長的目光。
“你的嘴巴還好吧？”程珠菡問。
沈以枝下意識摸了下唇，還是有些火辣的疼，昨晚裴宴赫那狗實在是親的太用力了。
一想到這她太陽穴就跳個不停，手機裡數不清的未接電話，沒點開的訊息，都來自同一個人。
她就是不想接，不想回。
“沒事。”
程珠菡手撐著下巴看著她，毫不避諱地說：“裴宴赫親的？”
沈以枝微訝，“你怎麼知道？”
程珠菡道：“那還不是因為我早知道你們的關係不簡單。”
“你不是——”沈以枝話剛說一半，就被她打斷。
“過去式不要重提，更何況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程珠菡臉上浮現出幾分甜蜜的笑，“在圈裡的地位不比裴宴赫遜色多少。”
沈以枝一時倒不知如何開口，半晌，才道：“祝你幸福。”
程珠菡擺了擺手，“先不說我的事，聊聊你的。”
沈以枝抿了口咖啡，欲蓋彌彰道：“就這樣唄，我單方面遮蔽他了。”
程珠菡問：“因為他親你？為什麼？”
“未經我允許，佔我便宜。”沈以枝一本正經道。
程珠菡噗嗤一聲，笑道：“我不信你不想親他，就算沒有想過，那他親你的時候，你肯定也會有想再親回去的念頭吧。”
完全被說中的沈以枝：“……”
昨晚她確實有親回去的衝動，只不過閃過一秒就散了。
“我覺得吧，沒人比你倆更配了，之前我還納悶你倆這麼久 怎麼還沒在一起，”程珠菡看著她，說：“現在我總算是知道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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