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她變得倒是比高中時更加奪人眼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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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身後的賀清煜走後，舒心語沒忍住吐槽。
“你高中不是追過他，怎麼連他的長相都忘記了？”
沈以枝淡然道：“那時候眼光不太好，現在看發現不僅沒有記憶點，而且挺一般的。”
“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一提點，舒心語便回憶起這人的風流事，一本正經地點了下頭，“那你還是離他遠點比較好。”
她性子乖巧，但又不怯懦。
這鄭重其事的模樣，讓沈以枝沒忍住捏了下她的臉，“寶寶，你好乖啊。”
舒心語無辜地眨了下眼，瞥到她擱置在一旁的手機正在嗡嗡震動，“好像有人給你打電話了。”
都怪酒吧裡太吵，她一點鈴聲都沒聽見。
沈以枝拿起看了眼，好巧不巧，是裴宴赫的來電。
無事不登三寶殿。
她跟舒心語示意了一下，便起身找了個相對安靜的安全通道里接了電話。
手機貼在耳邊，剛撥通，沈以枝帶著玩味的語氣率先道了句：“裴山山，我發現你最近有點黏人啊。”
電流另一邊傳來聲低笑，沒承認也沒否認，嗓音透著幾分漫不經心。
“在哪兒？”
沈以枝垂頭盯著腳尖，“你找我什麼事？”
“唇友誼，還能什麼事？”
“……”
總感覺自己被他繞著跳進了為他挖好的坑。
隔了兩秒，沈以枝帶著挑釁的口吻：“那你也得先找到我再說。”
說完，壓根不給裴宴赫開口的機會，利落掛了電話。
再坐到舒心語身邊，沈以枝周身透著暢然。
“遇到什麼開心事了？”舒心語明顯發現了她回來時情緒的跳脫。
沈以枝搖搖手，“沒事，剛給了某人一個下馬威，簡直神清氣爽。”
又跟舒心語聊了些其他方面的事，直到時間臨近她們平常散場的時間，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聊不完的話題。
起身正打算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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