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赫卓資本。
“裴總，路總介紹的艾黎小姐的專案是要結束嗎？”秦秘站在辦公桌前，恭敬問著面前矜貴的男人。
裴宴赫眼都未抬一下，“嗯，結束。”
秦秘：“那路總那邊？”
路勁跟赫卓資本合作也有些年頭了，當年赫卓低谷期甚至還幫過一把手。
有些人情是你想拒絕都無法拒絕掉的。
裴宴赫終於有點了反應，掀了掀眼皮，“城北那塊新拍下的地送過去給他，以後就算兩清了。”
兩清這個詞在別地聽上去許是好詞。
但在裴宴赫這，意味著以後赫卓跟路勁不會再有任何關係，更別談合作上的事。
京都多少人搶著想要赫卓的人情，路勁一次就給敗沒了，要是聽到這訊息，估計得哭。
秦秘內心分析了一番，沒忍住悠悠嘆了兩聲，才領命：“好的。”
後面忽然響起一聲不大不小的馬里奧闖關失敗的音效。
秦秘十分識時務道：“裴總中午需要我幫您訂好餐廳嗎？”
裴宴赫視線落在遠處那抹小小一團抱坐在沙發上的身影，“不用，叫他們送餐來。”
秦秘：“好的。”
等了會兒，裴宴赫瞟他一眼，“還有事？”
秦秘踟躕半刻，彎著身子湊到他跟前，壓著聲音道：“裴總，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那就別說。”裴宴赫面無表情：“出去，關門。”
“不行，我好歹收了您錢，這話我必須說！”
上次給裴總開導完，財務第二天就通知年度獎金翻倍，這事他可是高興了好幾天。
秦秘秉持著良心商家的理念，語重心長道：“裴總，你這是要栽在頂級魅魔手下的節奏！”
裴宴赫唇角勾出抹似笑非笑地弧度，丟給他兩字：“出去。”
秦秘言盡於此：“好的。”
待人走後，諾大寬敞的辦公室裡只剩下二人。
時不時響起兩聲遊戲音效，打破本該壓抑，冷寂的氛圍。
就連單調的辦公室都因頭而有了色彩。
有朵絢爛純潔的白茉莉，強勢，不講理地綻放在他心頭。
要栽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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