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愛恨情仇的。
硬要挑出一個她愛看的,那就是恐怖電影。
陳燼煬才不管這些七七八八的,“除了看電影,陪你上班,她平時還喜歡幹什麼?”
隔了片刻,裴宴赫才開口:“花我錢。”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低低地笑聲,好一會兒,聽他憋著笑說。
“那就帶枝枝去花你錢啊。”
裴宴赫一時沒有回話,似是認真思考了兩秒。半晌,無波無瀾說了句。
“沒事掛了。”
沒多久,辦公室門被推開。
沈以枝自然走近,坐到軟皮長沙發上,順手抱起抱枕在懷裡,目光一瞬不瞬望著他,問道。
“剛才二火有沒有給你打電話?”
裴宴赫坐在辦公桌前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沈以枝猜到七八分,丟掉懷裡抱枕,走到他面前,自顧自橫跨坐他腿上,抬眸盯著他道:“二火他嘴喜歡跑火車,你知道的。”
“雖然每天陪你在辦公室上班並非我自願,但是陪著你我還是很開心的!”
她眸子清亮璀璨,像是擅長蠱惑人心的小狐狸,搖搖尾巴,就讓人臣服。
裴宴赫不為所動,薄唇不見丁點弧度。
只是在她要從他腿上滑下去的時候,才有所動作。
他往上掂了掂,手扶上她後腰,徹底將她圈在懷裡。
凝視著她又一會兒,他才平靜問道:“陪我在這兒,無不無聊?”
沈以枝把玩著他襯衫領口的紐扣,目光滑過他凸起的喉結,想都沒想道:“還好啊。”
她眨了下眼,尾音上揚,像是故意在逗弄人般,又道了句:“不過裴山山你喉結看上去很好摸的樣子。”
“……”
裴宴赫算是發現了,她對他總是撩而不自知,真動真格又慫得不行,頗像只披著狼皮的羊。
他帶著懲罰意味地在她腰上輕掐了下,“說正事,別耍流氓。”
沈以枝耐不住癢意,笑著躲開,又差點從他腿上滑下去,雙手緊緊抓住他腰側的衣襬,求饒道。
“說說說,你說!”
裴宴赫垂眸將她重新扶穩,淡淡問道:“想不想出去?”
摸不準他的心思,沈以枝重重地點下頭,如實說道:“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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