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晚對段野來說過得尤為漫長。
洛青鳶只管撩撥,不負責滅火。
他都快憋死了,洛青鳶才大發慈悲的給他。
但洛青鳶還是沒放開他的手,讓他無法自由發揮。
洛青鳶體力又不行,沒多久就趴他身上睡著了…
段野真真切切的知道了什麼叫做折磨。
第二天天亮,洛青鳶醒了,一抬頭就看到了滿臉怨氣的段野。
洛青鳶一愣,立馬就清醒了,趕緊揉揉眼睛,扶著痠疼的腰從段野身上下來。
隨後給段野解開了手銬。
洛青鳶心虛的解釋:“不好意思,姐姐年紀擺在那呢,折騰不了太…”
還沒說完呢,段野就突然翻身農奴把歌唱。
“洛姐姐,我年輕啊,身體倍兒棒,這回輪到我了。”
洛青鳶有些慌張的想逃竄,但一整夜沒有得到滿足的段野,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青鳶感覺自己成了一灘軟泥,只能哼哼唧唧的任由段野折騰,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懲罰段野,還是在懲罰自己。
等洛青鳶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手機上有很多個未接來電。
洛青鳶懶得管,直接下床,準備進浴室衝個澡,誰知道…
剛下床,雙腿就抖得跟篩子一樣,讓她臉都輕微的白了白。
“段野…”一開口,洛青鳶發現嗓子也有些啞。
洛青鳶無奈了,網上說的真沒錯,弟弟有勁兒是真的給你使啊。
而此時,段野正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和老家的爺爺打電話。
段建成:“小野,你爸爸說你結婚了,女方是誰啊,怎麼也不帶回來給爺爺看看?”
段野:“爺爺,最近我和青鳶工作都有些忙,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就帶她回老家。”
段建成聞言,高興得哈哈大笑:“好好好,回來了提前跟爺爺說,爺爺得喊爺爺的那幾個好戰友都一起過來,看看孫媳婦!”
聽到爺爺這麼高興,段野也忍不住笑了:“好的。”
簡單的互相問候了一下,段野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爺爺是多年的老兵,不過早就退休了。
但好像爺爺的工作很神秘,他們家所有人都只知道爺爺是當兵的,但到底當的什麼兵,幹些什麼活兒,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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