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柏的腦子嗡嗡嗡的,是的,江家給的彩禮雖然高,但遠遠達不到他想要的。
他真正想要的,是江景文手上的那些東西…
“段澤,你究竟是什麼人?”
“沈叔叔,我就是一個警察局的小顧問罷了。”
“不對,一個顧問,不可能查得到這些。”
段澤眼神很亮,他說:“沈叔叔,這裡是華夏,在華夏,一切皆有可能。”
法永遠不會向不法讓路。
所以,江家倒臺,只是時間問題。
沈宗柏也沒那麼好忽悠,他說:“說點實話吧,你爺爺是什麼人?還有你的兩個堂哥,你的大嫂…”
“還有你爸,你爸是工程師,那他到底是做什麼的工程師?”
段澤挑眉,是有點出乎他意料,但是…
“他們都是普通人,為人民服務罷了。”
沈宗柏野心勃勃,段澤知道。
於是,段澤說:“沈叔叔,我喜歡您的女兒,所以願意給您忠告,但如果您仍舊執迷不悟,一意孤行,那您的女兒我會娶,而您的這一生,估計也會到頭了。”
沈宗柏眼神瞇了瞇:“你在威脅我?”
段澤搖搖頭:“不是威脅,是拿您當岳父看待。”
段澤又笑了:“因為,如果此刻坐在我面前的人是江景文或者江景川,他不會有這個機會,和我面對面的坐在沙發上說話。”
沈宗柏心裡再次掀起了驚濤駭浪。
該說的,段澤都已經說完了,於是他站了起來,彎腰拎起了他帶過來哄老婆的旺仔牛奶,準備上樓。
沈宗柏的聲音在後面響起,可謂是小小的驚了段澤一下。
“你大哥,是少尉軍銜嗎?”
段澤回頭:“沈叔叔,請恕我無可奉告。”
沈宗柏:“如果我答應你和沈念念訂婚,你大哥會來?”
段澤笑了笑:“不一定,但若是沈叔叔您答應,我會請我爺爺親自上門提親,以示段家對念念的尊重。”
“當然,現在和江家退婚,可能會受到江家的威脅,沈叔叔不必擔心,沈家此刻就像鐵桶一般,江家的人滲透不進來,也不敢進來。”
說完,段澤不再逗留,轉身離去。
沈宗柏根本不知道段澤的爺爺是誰,幹什麼的,只知道資料是高度保密的,他連名字都查不到…
但想到段澤說的那些話,他又忍不住脊背微微發涼,甚至手指都在輕微的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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