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文這事,鬧的滿城風雨的。
所以不僅洛舒陽知道,趙若夕也很清楚。
趙女士冷哼一聲:“你不是看不起江家嗎?你瞧瞧,這江景文進了監獄,不還出來了?”
洛舒陽揮揮手,小武和下屬都退了下去。
洛舒陽親自給母親倒了一杯茶,這才嘆息了一聲,說:“媽,依我看,江家離倒臺不遠了。”
趙女士疑惑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江老爺子若是不回國,江家也許還有翻身的餘地,可這江老爺子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了國,可就難了…”
“這怕是有人在請君入甕,放長線釣大魚呢。”
趙女士:“是誰這麼算計江家?何況,江家在京都樹大根深的,哪裡是那麼容易倒臺的?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
洛舒陽沒回答,只是看向了桌上的那面五星紅旗。
順著洛舒陽的視線看過去,趙女士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洛舒陽:“媽,我跟你賭一局吧,就賭,江家一個月之內,必敗。”
江老爺子既然回來了,再想離開,可就難了。
如果洛舒陽沒猜錯的話,自江老爺子落地京都的那一刻開始,京都的各個出入口怕是已經全面戒嚴,就連各個港口的出入境,怕都…密不透風了。
趙女士坐在椅子上沉思著。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麼和江家退婚是正確的。”
趙女士想了一會兒,說:“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其中,怕是有段家的手筆吧?”
洛舒陽這次沒偏頗:“我還真不知道…”
自然他京都路路通,後來被警告過那麼一兩次,他就擺爛了,許多事都沒去查,但…他確實覺得段家的手筆。
趙女士:“如果是這樣,那你妹妹就更加不能和段野在一起了。”
“雖然洛家沒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但舒陽,不碰段家那個層次的人是我們家的底線。”
“你爸過兩天也要回來了…”
洛舒陽驚了:“連我爸都要回來了?”
趙女士拍了拍桌:“不然呢?你妹幹出這麼驚世駭俗的事,你爸能不著急嗎?”
洛舒陽嘆了一口氣:“媽,你要不好好考慮考慮吧?青鳶的眼光不會錯的,何況她也老大不小了…”
這話說得趙女士心頭的火直冒。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說一萬遍,也還是不可以!”
趙女士食指指著洛舒陽:“我告訴你,你也一樣的,漫華當年是和你門當戶對,所以媽不在意,但如果你跟你妹妹一樣,媽同樣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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