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江家,南星不會出事,段野不會去汴河,也就不會有這一檔子破事。
劉嚴嘆了一口氣:“小姐,我知道阻止不了你,可你就算要去,也不要空著手去…”
洛青鳶看向劉嚴:“你想說什麼?”
劉嚴:“汶州形勢難測,就算您要去幫姑爺,也應該帶足足夠的勢力去,很多事,只要在規定的範疇之內,那些人做不了的,我們能做。”
“南星小姐的事,我們都知道,相信姑爺會有分寸,而您…千萬要保持理智,您此行的目的是剷除江家那些髒東西,還要帶回姑爺。”
程歲歲:“那小姐去汶州,是正確的決定嗎?”
劉嚴笑了笑:“比去汴河好。”
汴河,已經是南星和段野經歷過生死的地方,事情已經發生了,改變不了什麼。
儘管這件事,不是南星和段野任何一個人的錯,可它就是發生了。
雖然汶州危險重重,可終究在華夏境內,而只要段野知道洛青鳶去了汶州,會立刻馬不停蹄的趕過去。
那麼汴河,也就沒必要去了。
劉嚴:“小姐,等南星迴來後,您要提供她最好的醫療,在事業方面,也要傾囊相助。”
程歲歲有些不滿:“為什麼?南星本來就跟姑爺有不同尋常的關係,怎麼我們小姐還要受這個委屈…”
“縱使委屈,小姐您也必須做,恆倫還得捧著她一輩子,就憑她救了姑爺一命,小姐您也該還。”
程歲歲想說什麼,劉嚴快速打斷:“總比讓姑爺自己還來得好。”
程歲歲瞬間就呆住了。
每次劉嚴一叫洛青鳶“小姐”,說的就是家事了。
雖然是家事,可這…簡直是軍師行為啊。
程歲歲感嘆不已,不說話了。
“而對比現在去汴河錦上添花,也許…段家人更需要的,是汶州的雪中送炭。”
“汴河已成定數,雖然你們已經結婚了,可不保在將來的某一天某一刻,姑爺又想起南星的好,雖說我們都覺得姑爺不會,可萬事哪有絕對之說,所以小姐現在要做的,是要錢要人要武器,給姑爺足夠的底氣和後背。”
“最重要的是,要段家每一個都平平安安,這才是小姐應該做的,而不是跑去汴河爭風吃醋,那沒有任何意義。”
洛青鳶聽著,心裡那點煩躁的感覺也慢慢的淡了。
劉嚴繼續說:“華夏境內,是不允許私人持有武器的,但小姐您別忘了…”
“您父親,並非華夏人…”
洛青鳶聽進去了。
程歲歲觀看了洛青鳶的神情,試探性詢問:“那…我現在就備車,我們回大院?”
洛青鳶點頭:“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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