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了?嗯?”段野的手準確無誤的鎖住了洛青鳶的脖頸,輕輕鬆鬆就把人帶到了面前。
趕了一整天的路,一路餵了不少沙子,所以段野連說話的嗓音都是沙啞著的。
不過由於段野的聲音帶著幾分寒意,所以洛青鳶還是不由自主的輕輕顫了一下。
但,洛青鳶還是伸出雙手,握住了段野鉗制住她的那隻手。
“怎麼?你是覺得,我沒這個能耐跟你做這種事?”
“那誰能呢?陪著你的那位…”
段野語氣重了幾分,叫她的名字:“洛青鳶…”
他是真有點無奈,洛青鳶這是…吃醋吃到飛起了,也不知道從前誰說的不在意這些…
房間裡太過昏暗,段野看不清洛青鳶的神情,卻能感受到她輕微顫抖的身子,不由得,心軟了幾分,語氣也軟了。
“青鳶,你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我…”
這句“我”還沒講完,洛青鳶就把他撲倒了,洛青鳶身上的香味,無孔不入的鑽入他的鼻腔。
“我知道,那又如何呢?段野,我只想你屬於我一個人,屬於我洛青鳶一個人的…”
段野耐著性子解釋:“我永遠是屬於你一個人的,不然我也不會…”
“我不要你說。”
“我要你…做…給我看…”
段野頓時語塞,這兩天他忙得要死,連覺都沒好好睡過,要不是他年輕,他真能被折騰得猝死。
段野笑了,一雙眼睛裡燃著慾念的火。
可惜,洛青鳶看不見。
“是你說的,那就怪不得我了。”
“洛青鳶,擅自跑來汶州,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你倒是主動送上門了…”
洛青鳶也很不服氣:“你不帶著我,讓別人趁虛而入,這筆賬我也沒跟你算…”
段野:“我來是辦正事?你不知道嗎?!”
“邊境危險重重,你不知道嗎?!”
洛青鳶滿眼含淚,嗚咽著:“我不怕危險,甚至不怕死,我只怕你不在我身邊…”
段野的手頓時癢了,乾脆想伸手去扯一下她的臉蛋,然而就在他的手要落下的時候,洛青鳶飛快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牢牢的抱住。
“哎…行了行了,哪有你這樣的,說不過就想揍我,很疼的…”
段野笑了:“你還知道疼?你不怕死,我以為你也不怕疼來著。”
“不疼,怎麼給你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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