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鳶點點頭,段野這才直接朝著後面的院子走去。
想了想,洛青鳶還是先叫來了保姆小芳:“去給姑爺多備點吃的,不用等我,備好了就送過去,再準備點玫瑰花茶,少放點糖,也一起送過去。”
小芳偷偷笑了一下,這才揶揄著說:“小姐,您這是拿姑爺當小孩啊?這麼點小事也要特意囑咐?”
在跟段野在一起後,洛青鳶的脾氣的確好了很多,家裡的這些人都敢這麼跟她開玩笑了。
這次,洛青鳶也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還不快去?”
小芳:“是是是,我這就去,小姐別急啊。”
小芳走了之後,洛青鳶才認命般的走了進去。
趙女士早就把家裡的人都清出去了,所以現在偌大的客廳,只有她和趙若夕。
在面對段野這件事上,她和趙女士似乎都是不會讓步的。
洛青鳶走過去,坐在趙女士的對面:“媽,如果還是老生常談的那件事的話,我勸你死了那條心吧。”
“我是不會和段野離婚的。”
趙若夕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好幾眼,這才緩緩開口:“這麼多年你都挺乖的,可能是從小媽把你管得太嚴了,所以這個時候,你才有這麼嚴重的反骨。”
“青鳶,你真的知道什麼是愛嗎?”
“你知不知道,門不當戶不對的愛情,早晚有一天會分崩離析的。”
“雖然這句話很土,但是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就是你媽和段野你就只能要一個。”
洛青鳶嘴角輕輕扯動:“媽,你明知道我做不到。”
趙女士:“青鳶,你兩個舅舅涉及到洗錢的嫌疑,而我是那個公司的法人,證據一旦確鑿,你媽我也逃不掉。”
“洛家家大業大,難免會陰溝裡翻船,可媽要是真進去了,就會留下案底,華夏的律法你比誰都清楚。”
“就算段野願意和你在一起,那他家裡人呢?”
“他是怎樣的家庭你不清楚嗎?”
“這影響的可是你們倆以後孩子的前途,段家的人也都能毫不在意?”
趙若夕的這番話,直擊洛青鳶內心深處的柔軟。
“青鳶,人一輩子不可能只有愛情的。”
“人長大了,總要學會做最壞的打算,也總要接受,世事難兩全。”
洛青鳶:“媽,你就一定會去坐牢嗎?”
“這件事連事情的前後還沒有搞清楚,連法官都還沒有蓋棺定論,怎麼在你這裡,就涉及到這麼遠了?”
洛青鳶站了起來:“我相信舅舅們的話,他們連家族的生意都懶得管,家裡的錢也多得幾輩子都用不完,他們有必要為了那幾十個億去洗錢嗎?這事一定有蹊蹺。”
“我和段野會去查,哥哥和爸爸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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