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老太太的律師來了,說要見您和姑爺。”
洛青鳶的腦子頓時就變得清醒了不少。
兩人收拾了一番,就下了樓,來到了一樓的客廳。
老太太的律師,是一位已經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名叫張奎,洛青鳶是認識的。
洛青鳶:“張律,您怎麼來了?楊阿姨,去讓後廚多備點菜,今天就在家裡吃吧。”
楊麗應了聲,隨後下去了。
張律笑著:“洛小姐,我今天來,是因為老太太的遺願。”
洛青鳶和段野雖然滿心疑惑,但還是和張奎一起,面對面的坐下了。
傭人上了熱茶就退下了。
張律這才將包裡的合同拿出來,遞給他們。
當段野和洛青鳶看到上面的,財產轉讓書的幾個大字之後,頓時就愣住了。
洛青鳶直接拿了過來,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看到最後,臉色十分不好。
段野心中警鈴大作,也拿過來看了一下,看到最後寫的全是他和洛青鳶的名字。
簡單來說,就是老太太名下所有的財產,包括房產和銀行卡里錢,全都對半分給了他倆。
段野看了一眼統計的金錢數額,那後面的零他甚至沒辦法一眼數清,可想而知,這是一筆多麼龐大的金額。
張律嘆了一口氣,說:“洛小姐,老太太素來疼你,這是在她知道自己老年痴呆已經控制不住的時候,就立下這份遺囑了。”
“只不過,自你結婚後,她找了我一回,修改了遺囑,把老太太名下的財產也分給了你丈夫一份。”
張奎看向段野:“老太太的本意,是想段先生您能對洛小姐好一些。”
洛青鳶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張奎說完,也就不準備久留了,畢竟他今天來就是通知這個事,而且這個遺囑早就做過公證了,現在只需要正主知道就已經生效了。
“洛小姐,段先生,話和遺囑我都帶到了,飯我就不留下吃了。”
“節哀。”
說完,張奎拿著公文包,很快就走出了洛家。
洛青鳶拿著那份合同,神情有些呆滯。
段野不禁有些擔心,但很多事,他不說,他生怕洛青鳶走進了死衚衕。
儘管財產這個事,並不是他的本意,可這種時候,來個財產轉讓書,對他們的夫妻感情並沒有任何的幫助。
於是,段野拿過了合同,掰正了洛青鳶的身子,兩人面對面的對視著。
段野說:“青鳶,儘管我從前不斷的說著和富婆在一起我覺得很快樂,但那都是因為這個富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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