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陽只能繼續給手下的人打電話。
“接著查。”
對面的人就算為難,也還是應下了:“好的,洛總。”
洛舒陽剛要結束通話電話,腦子裡就電光火石般想到了什麼:“對了,不光查南星,也查查葉暖。”
“葉小姐?她不是五年前就已經墜樓死了嗎?”
洛舒陽:“是的,但是現在我要知道她墜樓前...也就是和段野分開到死亡的全部訊息,什麼時候去了哪裡,見到了誰,我都要知道,你暗中查探,別驚動任何人。”
對面的人愣了半晌,最後還是應下:“是,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電話結束通話後,洛舒陽的腦子才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是,葉暖是死了,確實死無對證。
但萬一呢...
萬一葉暖就是突破口呢?
洛舒陽雖然沒跟葉暖接觸過,但光憑葉暖鬧自殺和最後和江景川同歸於盡的行為,就還是能夠判斷出,葉暖是真的喜歡段野。
對了...
手機。
葉暖的手機呢?
難道是作為證據被留在了警局?
洛舒陽似乎被打開了新的思路,立馬就準備再次啟程,這個事得他親自出面找人。
但很快,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陳漫華皺著眉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他的外套:“走,去醫院。”
“去醫院幹什麼?你哪裡不舒服嗎?”
陳漫華一邊給洛舒陽穿外套,一邊說:“不是我,是青鳶,崴傷了拍了片,醫生說韌帶撕裂了。”
洛舒陽的臉色突然就變得難看,但是又忍不住的擔憂:“崴傷?她都多大的人了?還一點不看路的?”
“怎麼這麼嚴重,怎麼一點都不讓人放心。”
陳漫華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不禁笑了笑,兩人牽著手往外走。
“你啊,總是這樣,明明就很擔心,說點好話會怎麼樣呢?”
洛舒陽沒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著車帶著陳漫華往醫院趕。
也就是這個時候,陳漫華才緩慢的開口,幫著洛舒陽一起整理思緒:“舒陽,我知道最近你因為青鳶的事,忙得腳不沾地,也知道你在查什麼,可這事涉及到五年前,還跟已經亡故的舊人有關,你有沒有想過...”
“南星她自己一個人,真的能有這麼大的本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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