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叢靜也被送到了醫院。
一天之內,南家兩個人病倒,縱使南月有再好的脾氣也受不了了。
搶救室外。
南星,南月在外面等著,裴帥則是去繳費交錢了。
南月問她:“南星,你是不是真的很想把這個家攪得家宅不寧?”
南星低著頭:“發生這樣的事,我也不想。”
“你能不能別把所有的過錯都放在我身上?”
南星裹得很嚴實,周圍的人來來往往的也沒認出她來。
南月被氣笑了,說實話,她很不想再管南星了,甚至也很想讓爸媽也別管了,因為南月知道,南星一旦被惹急了,壓根不會有什麼底線。
別說旁人了,有時候她這個姐姐都對南星有些膽寒。
但有些事,南月一定要搞明白。
所以,南月直截了當的問她:“段野家對面的那戶監控,是你做的吧?”
南星的心臟猛然一跳,突然抬頭:“你胡說八道什麼?”
南月本來還不確定,但南星的反應,讓南月瞬間堅定了就是她。
南月回家的時候,在地下車庫遇到了拆監控的工程隊,雖然只是隻字片語,但也勉強能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而這讓南月想到,南星五年前在打聽小區閒置房子的事。
雖然兩者間隔時間很久遠了,但是南月還是一瞬間就將兩件事給聯絡到了一起。
從前的南星可能沒錢買得起一套閒置的房子,但已經慢慢有錢了的南星呢?
南月感覺到心涼,她不明白,南星究竟是為什麼會養成這樣的性格?
南月閉了閉眼,覺得有些累。
“南星,你自首去吧。”
南月這話一齣,南星猛地就站了起來,雙眼充滿了憤怒。
“南月,你在放什麼狗屁?那些人在汙衊我也就算了,連你也這樣?”
南月冷靜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無可救藥的人。
“是我在汙衊你嗎?”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問,南星看南月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南月:“你忘了段家是做什麼的嗎?由得你隨意監控算計?”
“南星,你真是魔障了,我不知道你究竟做了些什麼,但我只給你一個周的時間,不然別怪我親自舉報你了。”
南月想給南星改過自新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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