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別生氣了,以後我也靠靠你,行不行?”
洛青鳶直接推開他諂媚的臉:“不行。”
什麼事都不告訴她,就這麼單槍匹馬的自己上了,還被下藥,誰知道被下藥期間幹了些什麼,那可是好幾個晚上呢!
段野剛想繼續哄哄,車窗就被敲響了。
往外一看,攝像機直接懟上來啊。
“是恆倫集團的董事長嗎?能出來說幾句話嗎?”
太猖狂了。
段野都生氣,但洛青鳶只是冷著臉將周圍的車簾都放了下來。
於是,段野也沒看到,洛家的保鏢直接從後面一輛輛麵包車裡走了下來,將那些媒體往後推。
很快,段澤就也上來了。
段野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接通。
段澤:“你們先走,南星這裡可能是暫時走不了了,從這裡回警局的路都被堵得死死的,得疏通一段時間了。”
段野剛想應下,就聽到了另一個陌生的聲音,應該是段澤的同事。
“可是,段先生得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啊。”
段澤:“不急這一時。”
電話很快就被切斷,段野能感受到,他老婆好像更氣了,周圍的空氣都有點凝固的狀態。
但他們換了另一條路,總算是慢慢的通行了,和押送南星的警車擦肩而過。
走了沒一會兒,洛青鳶將周圍的車簾都收了回去,擋板也打開了,段野也被推開了。
“去醫院。”
段野一聽醫院就頭疼:“我不去,我想回家睡個覺。”
司機大哥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小心翼翼的往後看了一眼,只見小姐輕飄飄的瞟了一眼段先生,段先生就枯萎了。
於是,司機大哥立馬應了一聲:“好的,小姐。”
車子緩緩駛向了醫院。
段野只能沉默的坐在那,沒辦法,誰讓他理虧呢?前段時間剛回國的時候,可是翹著鼻子走路的,現在好了,風水真是輪流轉啊。
洛青鳶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解釋了:“在醫院給你安排了我師哥給你做個全面的檢查。”
段野立馬抓住了關鍵詞:“師哥?哪個師哥?哈佛大學的學長啊?”
洛青鳶:“...”不是說記憶可能有損嗎?她看這也一點都沒損啊。
“是,他在催眠還有心理方面,都挺專業的,有他幫你檢查一下,我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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