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顧霆墨闖入刑房,伊莎示意讓她手下的迷彩服武裝分子出去對付king。
“這裡沒你們的事了,出去把外面私闖園區的那個男人給我拿下。”
支走迷彩服武裝分子,伊莎上前貼近顧霆墨:
“銀狐,我正要去找你呢!”
顧霆墨徑首從伊莎面前跨過,靠近那位受刑罰的代孕女子。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當時獵豹肩膀上扛著的女子絕不是面前這位。
“伊莎,獵豹把那個女子安置在何處?”
伊莎用皮鞭指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女子說:
“這就是獵豹交給我的女子,怎麼樣,仔細一看,是不是一點也沒有我好看呢?!”
看來獵豹根本沒將那位女子交給伊莎。
不好!
一種莫名強烈的力量在牽扯著顧霆墨的思緒。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那股詭異的心悸從方才開始便如附骨之蛆般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不知道失憶之前是否認識那個被獵豹扛在肩膀上的女子,首覺告訴他,必須找到她。
刻不容緩,顧霆墨正要離開刑房,繼續找人。
身後突然傳來衣料摩擦的窸窣聲,還未等他轉身,帶著溫熱的身軀便從背後環住了他。
“銀狐,你別離開我!”
伊莎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她將臉頰貼在顧霆墨寬厚的背上。
而 此刻,夏悠然那抹靈動的身影不受控制地在顧霆墨的腦海中浮現。
那嬌嗔的笑,那倔強的眼神,突然之間在破碎的記憶裡清晰了數秒。
“放開。”
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伊莎卻將他抱得更緊,溫熱的淚水透過單薄的衣料滲進他的皮膚:
銀狐,我可以給你一切!
我父親的勢力、無盡的財富,只要你留下,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聲音帶著近乎卑微的哽咽,“我愛你,銀狐......”
顧霆墨卻掰開了她的手指,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割裂某種無形的枷鎖。
轉身時,他看見伊莎臉上淚痕交錯,那雙向來高傲的美眸裡此刻只剩下破碎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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